淡黃色泡沫伴隨著香甜的酒香彌漫在整棟別墅。
澄澈酒液順著堆積成精致小山的香檳杯流淌而下。
“來讓我們共同舉杯!”朱德龍招呼眾人舉起香檳。
呆若木雞的沈逸晨幾人,也被塞上了一只香檳杯。
“我沒聽錯吧,五千萬代費?”沈逸晨活見了鬼一樣喃喃自語。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你們知道熏魚百分之二十收益分成的含金量嗎?”陸遠下巴都合不上了。
“《不空軍》的一個億,《黑蕾斯》的一個億,這下又加上《好多魚》的五千萬和百分之二十分成,蘇晨他是要瘋嗎?!”
詩雨琪看向那個男人舉杯的背影,心中的悔恨更是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都是明星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李涵雨視線從陸遠和沈逸晨身上掃過。
沈逸晨被這目光刺痛。
“你這樣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是一個新代都沒有的!”
陸遠頓時聽笑了,“對,你還有個本命年大紅福字內(nèi)褲代,怎么?準備什時候當(dāng)著全國人民的面脫褲子?”
“陸遠,你不說話是不是會死??!”沈逸晨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還不是你先嘴賤的!”陸遠回懟。
“我能有你嘴賤?你比蘇晨嘴都賤!”沈逸晨放大招。
陸遠聞當(dāng)場就炸毛了。
“你才比蘇晨嘴都賤!”
“你才才才比蘇晨都嘴賤!”
“你比蘇晨螺旋升天嘴賤一萬倍!”
“你特喵放屁,你才比蘇晨嘴賤一萬倍!”
朱德龍斜瞪了兩人一眼。
“吃不吃,不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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