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崔蘊的風評很好,不是流連花叢之人。
不知為何,說完這句話,蘇南笙感覺周邊的寒意更勝,空氣也有些稀薄。
“崔公子,走了?!?
何洵出聲催促,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
蘇南笙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這才獨自回了聽風苑。
“娘子,姑爺呢?”
碧桃看了看蘇南笙身后,心中有些著急。
都成親三日了,可她家小姐跟何洵也就頭一日黏膩了一些。
這兩日幾乎都不在一處,怎么看怎么別扭,相敬如冰啊。
感覺比婚前還疏遠了一些,這是怎么回事兒?
“遇到朋友,喝酒去了?!?
雖然那崔蘊有拉攏何洵的意思,但到底都是世家豪門,總該有些情誼在的,應(yīng)該也能稱之為朋友。
蘇南笙彎腰抱起對她搖尾巴的雪球,又想起了剛剛的事。
回府前何洵莫名其妙的繞去了永陽街,說是想看看她家以前的老宅院。
那宅院早就賣給了別人,如今里面住的也是陌生人,連她這前主人都未曾去看過,何洵過去看什么。
剛剛也是,不想跟崔蘊去喝酒就直接拒絕,偏偏要她回答,可答應(yīng)了他又不高興。
他將來到是可以一走了之去北境,她可是要留在京城的,自然不能得罪崔蘊。
這個何洵果然還是有些古怪,虧得她還認為跟他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緩和,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蘇南笙嘆了口氣,再次檢查雪球的四肢,還是沒見到傷口。
雪球見到何洵也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取的血,不會是學到了什么巫術(shù)用到了雪球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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