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合樂用下巴指了指那珊瑚樹,以馮修賢的俸祿,想來是買不起這東西的。
所以他要么是受賄,要么是貪墨,不管是哪個都是罪行。
叫馮清云看不起她,這下被她逮到了吧,她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
想著,蘇合樂下頜微抬,神情得意。
卻見馮清云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原來蘇夫人說的是這院子,我家書香門第,世代為官,這院子也是傳了三代才建到如此地步,至于那珊瑚樹”
“她不過是惡意揣度,馮姐姐又何必費心解釋,誰家還沒有個傳家之寶啊?!?
喬瀾按住馮清云的手,不讓她再說話。
“就是,人家是一代代傳下來的,不像某人,沒有底蘊卻攀上了侯府,陡然乍富,便以為其他人跟她一樣?!?
旁邊一個女子一邊繼續(xù)玩葉子牌,一邊狀似無意的閑談。
但話才說完卻猛然看向蘇南笙,面帶歉然。
蘇南笙卻只是微笑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
聽別人說她攀附權貴,蘇合樂立刻沉了臉:
“世代為官又如何,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否則身為國子監(jiān)之首,早該把這價值連城的珊瑚樹換成銀錢接濟百姓了,要知道還有數(shù)以百計的學子上不起學堂呢?!?
“蘇夫人既然如此關心那些學子,定然慷慨解囊,接濟過他們?!?
喬瀾寸步不讓。
蘇合樂神情稍凝,但很快道: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讓每個學子都有學可上,那可不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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