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笙寵溺一笑,估計陳明珠是怕常漪不讓她隨意取笑人,這才跑她這里來了,要笑個盡興。
“你說這蘇合樂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啊,尋常人還真理解不了。”
陳明珠撇著嘴,嘖嘖稱奇。
用華清郡主的話來說,到底是她淺薄了,無法理解蘇合樂。
聞,蘇南笙歪了歪頭,想起前世的蘇合樂。
那時她也有些高傲自大,但絕沒有現(xiàn)在這般嚴(yán)重。
所以是因為自己的冷眼旁觀,加速了蘇合樂的發(fā)瘋?
馬車上,李姨娘一動不動的盯著蘇合樂,目光陰冷,如同盯上青蛙的毒蛇。
大庭廣眾的,她不好扔下蘇合樂,只好讓她上馬車。
若不是還在主街,她早就動手教訓(xùn)蘇合樂,讓她丟人現(xiàn)眼。
“價抵千金?蘇合樂,你怎么敢如此說!”
李姨娘壓著嗓子,可語氣里的怒氣卻是無法壓住。
蘇合樂側(cè)頭不看她:
“此話是華清郡主所說,跟我沒有關(guān)系。”
李姨娘一巴掌拍在座位上:“你說的那句跟這有什么區(qū)別!”
還在這里跟她狡辯。
蘇合樂揚(yáng)了揚(yáng)頭,她說的是勝過金銀百倍。
而且她的詩就是能達(dá)到這個效果,宴會上的那些人達(dá)不到這個境界,自然理解不了,包括華清郡主。
見她依舊還是這副高傲的樣子,李姨娘終是沒忍住,一個耳光甩在蘇合樂的臉上,將她嘴角都打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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