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上值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府里很熱鬧,卻不知道是要搞什么百人大宴。
后來臨近下值的時候,就見有的同僚眉飛色舞的議論著什么,細問之下,才知道竟是自家府上的事。
好在議論的主角是何晉,只是不知道這后宅之事,怎么就傳到公懈去了。
“蘇合樂辦的,砸了就砸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南笙擦著手,不甚在意的道。
何洵挑眉,不是因為這事,那她為何不開心?
其實蘇南笙的神情一如往常,但何洵就是莫名覺得她有些低落。
看了一眼還站在那里逗魚的蘇南笙,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何洵道:
“陪我去垂釣。”
蘇南笙動作一僵,緩緩回頭:“現(xiàn)在?”
“嗯,再過些日子天氣就更冷了,正好趁機檢驗下你的垂釣技術有沒有生疏?!?
何洵起身,一副要往外走的樣子。
蘇南笙無奈,生疏?她有熟練過嗎?
“今日的天色著實有些晚了,不如改日,選個風和日麗,秋高氣爽,心曠神怡的天氣”
蘇南笙越說聲音越低,因為何洵一直盯著她看,臉上還帶著笑,似乎是看出了她在找借口。
這讓她再次想起之前垂釣的結果,一無所獲。
蘇南笙扶額,往事不堪回首,不想去。
見狀,何洵也不等蘇南笙再說什么拒絕的話,拉著她的手腕就出了門。
垂柳苑,褪去了夏日聒噪的蟬鳴,此刻園中一片沉靜。
岸邊那些垂柳,已經(jīng)從青綠染成了淡金,低低垂向水面,偶爾隨風微晃,在水面劃出幾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