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他倒是長本事了?!?
書房里,何洵笑的意味不明,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夸人,還是在嘲諷。
飛魚按蘇南笙的意思去查何晉,別的還沒查出來,到是先查到是李姨娘安排的人透的消息給司馬夫人。
至于李姨娘一個內宅婦人如何得知朝廷大員在外的動向,原因可想而知。
意外得了這消息,飛魚第一時間就回報給何洵。
“恕屬下直,何晉這行為有些陰損?!?
許司馬在此事上確實是私德敗壞,但何晉也不能為了遮掩自己的丑事而揭穿別人的丑事。
何洵沒有理會飛魚的話,邊看公文邊道:
“可打探到何晉為何與那杜文柏私會。”
飛魚拱手道:
“未曾,不過兩人一起議事的第二天,何晉就著手開始驅趕城內的流民,還在城門口設卡盤查進城百姓,想必兩人商議的事與此有關?!?
此前何晉并不是何洵關注的重點,因此他們未在何晉身邊安插人手,消息自然探查的慢些。
何洵從公文中抬頭:
“他驅趕流民?那些流民若是好處置哪里還輪的到他?!?
何晉這是得了杜文柏什么好處,才愿意做這種麻煩事。
飛魚卻是一笑,道:
“他也沒堅持幾天,第三日就不去了,后來就將此事丟給了城門郎去做,他就偶爾去看一下。”
何洵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飛魚見何洵不再說話,躬身就想離開,卻被何洵叫?。?
“將這消息偷偷放給許司馬,做的干凈些?!?
飛魚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興奮又詭異的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