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不是讓你去看著熬藥?”
薄婭挑眉,“我昨天不是跟你說,缺個桌子?”
薄暮回頭看了一眼阮晚清,把薄婭推了出去,邊走邊說,“哎呀,我這不是忘了嗎?!?
“所以你就做了把琴?!北I莫名笑了一下。
薄暮心虛的移開目光,眼睛就又落在了外面桌子上還沒有畫完的畫上。
薄婭看了過去,緩步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畫。
這幅畫明明還沒有畫完,也不知道她哥是在看什么?
薄暮見她拿,連忙上前,“干什么呢,這是人家的東西,別亂動。”
薄婭沒動,看了一眼薄暮。
男人輕嘆了一口氣,“畫的真好。誒,我平日里見過的官家小姐都喜歡畫什么花兒,鳥兒,山水風(fēng)景的。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畫金戈鐵馬,大漠孤煙的?!?
這個時候紫鳶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端著藥,“薄大哥,藥熬好了,我們家小姐說她不想過去,能不能請您去喂二爺?”
“我?”薄暮挑眉,一臉不愿,“誒,那個小侍衛(wèi)去哪了?讓他去唄?!?
紫鳶愣了下,“他們還在廚房呢?!?
“藥都熬完了,還在廚房干嘛。”薄暮皺著眉,死活不想照顧沈崇,直接大步流星的出了門,走向廚房。
而此時廚房里,北冥淵站在一旁,看著旁邊的小姑娘東看看西咬咬,活生生像是一只小倉鼠,最后阮璃璃鑒定完什么最好吃,悄悄的摸了一根地瓜干,心滿意足的啃著。
“餓了?”北冥淵緩步上前,唇角噙著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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