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老板娘被我說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她知道我說的是對的,可是對她來說,陳紅只是一個陌生人,而我是她愛的人,人都是自私的。誰也不愿意在知道前面是一條不歸路的情況下,還要放自己愛的人去冒險。但是她看著滿眼通紅的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說,甚至她感覺自己勸說下去,自己好像一個自私,忘恩負義,且不可理喻的女人。但她是真的是很害怕我出事情。而我也看到了老板娘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淚水的樣子,一時間心如刀絞,一方面后悔自己說的話太重了,傷害到了老板娘。一方面,我又覺得紅姐的仇不得不報。如果連紅姐的死我都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的話。我感覺我這輩子真的不如死了算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在客廳的蕭瑾瑜進來了,原本她是在客廳坐著玩王者榮耀的,結(jié)果剛玩到一半看到我和老板娘在廚房吵了起來。一轉(zhuǎn)頭嚇一跳。只見她最好的姐妹林妙雪哭成了淚人。于是蕭瑾瑜立馬放下手機進來了,看了看眼眶布滿血絲的我,又看了看斷了線珍珠的林妙雪,不由得說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怎么做個飯還吵起來啊。好了,好了,別哭了,他還是個小孩子,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蕭瑾瑜先是對林妙雪安慰了一句,緊接著便轉(zhuǎn)頭看向了我,先是給我使了一個眼神,接著對我佯怒道:林東,你什么情況,你老板娘對你這么好,就差把心挖給你了,你怎么舍得兇她的,難道她是為了壞嗎還不快哄哄她不用了。林妙雪擦了一下眼淚,抬起頭含著眼淚看著我敏感的說道:是我多管閑事,是我犯賤擔(dān)心你的安全,來跟你說這些話,其實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自己勸你不去報仇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又有多么的自私,對你來說,她是你的救命恩人,而我不過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小三,你去幫他報仇吧。說完之后。林妙雪便淚水決堤而出,轉(zhuǎn)身離開了廚房。我看著老板娘淚流滿面離開的身影,身體僵硬,想要追上去,但腳底就像生根了一樣,心里極其的難受,感覺做人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如此了。自己想要做的得不到愛的人理解。尤其老板娘的最后一句話,就像刀子一樣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什么時候把她當(dāng)做小三看待過難道非要我傷害輕眉,跟輕眉離婚,才能證明我的清白嗎??墒侨绻绱说脑?為什么當(dāng)初又不停的讓我去追輕眉,說什么只要我跟輕眉結(jié)婚了,我可以少努力十年這樣的話所以我便顯得極其煎熬。蕭瑾瑜見狀傻眼了,看了看哭著離開的老板娘,又看了看愣在原地的我,最終拿我沒辦法的,對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個豬嗎,明知道她為了跟你在一起一個人背負了很多,你還這樣傷害她,我真服了你了。我動了動嘴唇,說道:你幫我去哄哄她……現(xiàn)在知道哄她了,早干嘛去了,行了,有我在,你放心吧。蕭瑾瑜白了我一眼,然后追了出去。剛到外面。蕭瑾瑜便看到滿臉淚水的林妙雪要開車離開紅山別墅,連忙攔在了車前面,對著車玻璃喊了起來:等下我啊,你就算生他氣,也不用把我關(guān)在外面吧,我是無辜的啊。林妙雪現(xiàn)在心里極其的難過,只想一個人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靜一靜,看到蕭瑾瑜攔住車,很想走,但是善良的她又做不到那么冷漠。于是林妙雪打開了車鎖。蕭瑾瑜見狀,松了口氣,連忙上了車,然后系好安全帶,有著絕美顏值的她,現(xiàn)在此時老實的像一個小蘿莉一樣。一直到半山腰的時候。林妙雪終于忍不住說話了,問道:你怎么不說話你現(xiàn)在在氣頭上,我怕挨罵。蕭瑾瑜坦誠的說了一句,接著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林妙雪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他,但是他是男人呀,年紀又小,20出頭的年紀,這個年紀真是偏激的時候,你想想,在他這個年齡段,突然有一個大姐姐不顧一切的為他擋了槍,救了他,他心里什么感受肯定想為對方報仇啊。林妙雪把車停在了路邊,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也知道林東欠那個陳紅的,無論他做什么也還不清了,但關(guān)鍵是那個王斌來頭不一般,我真的很擔(dān)心他出事情,去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危險了,要不是輕眉找了關(guān)系,他都不一定能夠出來,現(xiàn)在對方又找了槍手,下一次呢萬一他出了什么事情,我該怎么辦就不說我了,輕眉該怎么辦蕭瑾瑜嘆了口氣:這也是個事情……所以你說我該怎么辦林妙雪抬頭看向了蕭瑾瑜。啊蕭瑾瑜愕然的抬頭:別問我呀,姐姐,我單細胞的,只知道吃喝玩樂,你問我這些,我哪知道該怎么辦林妙雪說道:你比我們都聰明,你只是不愿意動腦子。聰明個錘子,誰聰明會選擇凈身出戶啊蕭瑾瑜絕美的臉蛋上浮起一抹無奈,接著她說道:怎么說呢,其實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都有立場,站在你的立場,你沒錯,你怕他遇到危險,不想他去冒險,站在他的立場,他也沒錯,人家陳紅用命救了他,他不可能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如果他真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了,你估計當(dāng)初也看不上他了,所以你讓我怎么給意見,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們這是一個死局,沒有破解的方法。其實我開始想過跟他又哭又鬧的。這個時候,林妙雪再次嘆了口氣:但想了想,我做不出來那種事情,可是我又很擔(dān)心他,我是真的很害怕再發(fā)生像去年的事情了。說到這里,林妙雪抬頭看著蕭瑾瑜,心如刀絞的說道:我打算跟他分開了,這樣他再做什么事情,我也就不用管他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