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喜歡和太聽話的人打交道。
可能是偏見,他一向覺得太聽話的人做不好事。
但太不聽話的,那就多少有些蠢了。
張次輔說:“夏郎中這個人,面相看起來很敦厚,其實做事很果決。”他笑了笑說:“王爺您以后看他做事就知道了?!?
齊令珩心里有了個大概的印象。
張次輔忽然又說:“這個夏良益就是有一點不好。”
齊令珩把酒杯一放,“有什么不好?”
張次輔搖頭嘆氣:“夏家和武定侯府是姻親,那武定侯府”桓王肯定不太喜歡的,他不知道王爺會不會因為這個就忌諱用夏家的人。
齊令珩用人不連坐,“這個無妨?!?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既然是夏家的人了,那她也管不了陸家的事。
張次輔聽了一笑,順便提了一下藺太傅:“要是太傅還在,藺家也不會出這么大的事?!?
他和藺氏其實沒什么來往,這番體恤藺家人的話,是看在齊令珩的面子上才說的。
齊令珩倒是真這么想過,如果老師還在世,他女兒和離的事就不會那么艱難。
不禁想起了和藺云婉在赤象寺里說的話。
壁虎斷尾是想求生。
而她,也想和離。
齊令珩重新握緊了酒杯,目光有點幽深。
外面忽然吵鬧了起來,還有砸桌椅的聲音。
“怎么回事?”
齊令珩問門口的侍從,侍從出去看了一眼,說:“王爺,外面有客人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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