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后座,陸時野并沒有將路杳杳放下,而是就這樣濕淋淋地抱在懷里,任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聲音有些懨懨,“我把你的車打濕了。”
男人用手巾給她擦著臉上的雨水,“嗯,所以罰你下回給我當(dāng)司機(jī)?!?
“你不是出國了嗎?”
她記得舒晴說陸總要半個月才回來。
“是啊,但是想到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就臨時趕回來了?!?
“什么日子?”她靠在他胸口,不感興趣地隨口問道。
“未來陸太太的生日?!?
想到資料上的生日忌日說,他臨時推了幾個重要的會議改道回國,就是怕某人又被欺負(fù)了。
明明一下飛機(jī)就按著周宇給的位置直奔墓園,沒想到還是晚了。
想到剛剛見到她時一副被雨打濕的流浪貓模樣,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路杳杳這才注意到,后座上另一邊的空位還放著一個大蛋糕。
是陸時野在國外就吩咐司機(jī)去定的,看外表就很精致好吃。
“陸時野,”她聲音悶悶的,“你不知道嗎?他們都說今天是個不吉利不值得被慶祝的日子?!?
陸時野冷笑,“誰說的?他們腦子有病。我說它能夠把陸太太帶到這世上,就是最好最珍貴的日子?!?
他托起她的下巴,認(rèn)真盯著她的眼睛,“不用管別人怎么說。告訴我,給你過生日你開心嗎?”
他的目光像一汪包容的深潭,路杳杳愣愣地點(diǎn)頭。
陸時野滿意地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陸時野,”她望著蛋糕盒子,躊躇著開口,“你對每一個合作伙伴都這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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