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晉文又笑了起來,對著聽筒,聲音輕輕。
“我不想什么潘金蓮,我想你。只想你?!?
低低沉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酥酥麻麻的撩響在南頌的耳邊,讓她煩亂不安的心軟和了下來。
心一軟,腦子似乎都錯亂了。
又說了會兒話,見時間太晚了,南頌明天還要拍戲,喻晉文就沒纏著她多聊,讓她洗完澡早點睡,還特意叮囑,要是隔壁聲音太大,就戴上耳塞,禁不住感慨一句,“我也是很佩服程哥。”
“你佩服他干什么,你不也......”
南頌順嘴接了一句,話說一半,輕咳一聲,“你也很厲害?!?
“多謝夫人夸獎?!?
喻晉文在那頭臭貧道:“這對我著實是一個很大的鼓勵,我會繼續(xù)加油的?!?
“你......再見吧!”南頌紅著臉,給他掛斷了。
手機又響了一聲,南頌?zāi)闷鹗謾C,見是喻晉文給她發(fā)的語音,“剛才掛的太快,還沒有親親,現(xiàn)在補上,muamuamua~親親你的嘴唇,親親你的眼睛,親親你的小手指。晚安,寶貝兒?!?
南頌忍不住地笑,這三下還真是親出了不同的感覺。
老魚干先生真是越來越會了。
從浴室走出來,南頌擦著頭發(fā)隨手收拾了一下床,睡衣從袋子里掉了出來。
南頌撿起來,看了看,鬼使神差地把它穿上了,來到了落地鏡前。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南頌瞪大眼睛,由衷發(fā)出一聲――
“oh,mygod!”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