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次,真的嚇壞我了。”
賀深的聲音依舊透著顫抖。
舒櫻笑了笑,“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覺得好疼,好累,就好像過去三十年經(jīng)歷的所有的委屈、憤怒、傷痛,都在那一瞬間通通爆發(fā)了出來,讓我承受不住,真想就那么躺下去算了,一了百了。可是,我舍不得你們啊,孩子還那么小,你一個人,要怎么把他帶大呢?所以,我又回來了?!?
賀深眼圈又紅了,他覺得自己脆弱得不堪一擊,上前抱住她,他使勁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嘴巴。
“謝謝你回來!”
出了病房,南頌有些怔怔的,從凌晨時分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才過了幾個小時,卻有種過去了很久的感覺,像他們做醫(yī)生的,早已見慣了生死,也比常人對待生死更加通透些,可這不代表他們不難過。
相反,他們更加尊重生命,知道每一個人活在這世上,都充滿著各種不易。
更何況是自己身邊的親人。
手被握住,傳來一種緊實的力量,南頌抬起頭,就看到喻晉文關切而堅定的目光。
此時此刻,他不用說什么話,可她都懂。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不論什么時候。
洛茵忽然嘖了下舌,眾人看向她,她一臉糾結道:“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當奶奶了?!?
眾人:“......”
您才發(fā)現(xiàn)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