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晉文過來抱住了南頌,將她的臉埋入了自己的肩膀處,抱著她離開座位。
他知道,她不會希望別人看到她哭的模樣。
南頌不想哭,可她控制不住。
她從不知道蔣凡居然給她留下了一封信,他離開了這么久,他的信離她這么近,她竟從未點開過備忘錄。
原來,她從未真正地理解過蔣凡。
他的痛苦,她從來都不知道。
南頌靠在喻晉文身上哭了好久,直到洛茵和南寧松走過來,呼嚕了一下南頌的腦袋。
“好了,別哭了,在人家的大喜日子哭成這樣,像話嗎?”
洛茵安慰人的時候也并不溫柔,卻讓南頌止住了哭聲。
南頌將眼淚在喻晉文肩膀上蹭了蹭,剛站直身子,就聽見洛茵對喻晉文道:“你認(rèn)出牧州的字跡了吧?”
牧州?
南頌愣愣地抬起頭,便見喻晉文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
“那走吧,他這會兒應(yīng)該跟顧芳在迦葉寺等著呢,去晚了這倆人估計又跑沒影了?!?
洛茵云淡風(fēng)輕,南頌卻心如擂鼓。
什么!
牧老師......沒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