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先行告退!”
對離灝凌行了禮,又對袁修月福身一禮,顏妃腳步聘婷,婀娜而去。
沒有人看到,她唇角的那抹笑,是多么的苦澀……
待顏妃一走,姬恒便也退了出去,一時間,整座內(nèi)殿,便只留袁修月和離灝凌兩人。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他們二人,誰都不曾先說話。
沉寂許久,終是微抬眸華,離灝凌仍是懶懶的靠坐在貴妃榻上,眸色有些晦暗的看著袁修月:“說吧,你有何事要遣走顏妃,與朕單獨談?”
“皇上!”
袁修月凝眉看他,語氣少有的冷硬:“你為何要將寧王流放?”
“那是朕的事!朕自由自己的考量!”
淡淡的,別開了臉,離灝凌的聲音仿佛結(jié)了冰:“用不著跟你解釋!”
“用不著跟我解釋?”
哂然一笑,袁修月目光微冷的看著他:“皇上敢說,你將他流放北城,與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嗎?”
聞,離灝凌眸光微閃,卻不曾出聲反駁。
此事,確實跟她有莫大的關(guān)系!
見他如此,袁修月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枉他在安陽時助你打破岳王,這才回京幾日,你便將他流放了,他說的沒錯,伴君果然如伴虎!而皇上,未免也太過薄涼!”
“袁修月!”
驀地厲聲一吼,離灝凌無比低沉道:“休要在這里總是替他說話,你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朕的皇后,不是他離蕭然的女人!”
被他如此一吼,袁修月張了張口,卻又強行將心底的怒火壓下!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沉寂片刻,語氣放緩,輕輕出聲道:“若你一定要流放他,便放了安太后,讓他們母子一起走吧!”
“安太后是說放就能放的嗎?”
轉(zhuǎn)眸看她,離灝凌微瞇著眸子,當即動了怒氣!
見他如此,袁修月微抿了抿唇,盡量避免讓他大怒:“皇上,你這樣對他不公平!”
“他!他!他!”
怒極連連點頭,離灝凌憤而起身,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你從方才進門,便一直在提他抱不平,一直替他說話,你的眼里只有他,何曾將朕放在眼里!”
“你……”
檀口微張,袁修月眸色微厲,想說他不可理喻!
但,尚不等她開口,他便驀地用力,將她按倒在床,布滿厚繭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將她的襟口嘶啦一聲扯壞了大半!
胸口一涼,袁修月神情俱驚!
雙眸怒睜,狠狠的瞪視著眼前熟悉而又讓她覺得陌生的男人,她氣惱的紅了顏面:“離灝凌,你瘋了?”
“朕是瘋了!”
冷冷的盯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離灝凌猶如發(fā)瘋一般吼道:“那一日,在麗山寺院,你與他都做過什么?”
聞他此,袁修月心弦一緊!
回想起那日被離蕭然撕碎衣衫的情景,她的身子,不由微僵了僵!
感覺到她的僵硬,離灝凌清冷一笑:“朕的女人,與別人的男人茍合,卻還在朕面前,口口聲聲說朕對他不公平……袁修月,你覺的朕不該瘋嗎?!”
“我沒有……”
自他的眸底,讀到了那抹受傷的情緒,袁修月的聲音,不由的隱隱發(fā)顫!
“沒有嗎?”
冰冷的眸,深凝著她的眼:“一個沒了守宮砂的女人,你讓朕如何相信!”
胸口一痛,袁修月不禁嬌哼一聲!
聽到他的話,她心思電轉(zhuǎn),總算明白那日他為何從忽然變臉,于冷宮棄她而去了!
“怎么不說話了?你可以跟朕辯白,說你是被迫的……”手下動作異常粗暴,離灝凌眼底之中,早已被怒火浸滿,不見一絲憐惜之色:“你不會辯白,因為你并非被迫,試問這天下之間,有哪個被迫的女子,會為強迫他的男人而一再辯駁?”
嘶啦一聲!
棉帛撕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大手一揚,將胸口的裙襟,撕去了大半!
“皇上,你一定會后悔的!”
原來,他不信她!
定定的凝望著身體上方幾近瘋狂的男人,袁修月在心底苦笑一聲,卻倔強的將頭撇向一邊,一句話都不為自己辯白!
“看著朕!”
以命令的口吻對她說話,離灝凌扳正她的臉,“你給朕看清楚了,眼下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誰,待會兒又會是誰讓你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