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伯爵頭都不敢抬起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看了他一眼,又是輕蔑地一笑道:“不要那么抵觸,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我對你有什么壞心思,你恐怕都沒機會去撒丁王國早就被烏瓦羅夫伯爵整死了!”
舒瓦諾夫伯爵又是一驚,他真沒想到有機會去撒丁王國避難竟然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手筆,也就是說從那時候開始自己就進入了這位伯爵的視線。
想到這兒他又咽了口吐沫,感覺背上濕噠噠的,對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高深莫測愈發(fā)地忌憚了。
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則繼續(xù)有條不紊地說道:“對了,忘記提醒你,烏瓦羅夫伯爵正在你的府邸等著你,他想要做什么我相信你應該不會陌生,記住嘍,答應他的條件,不出意料的話他應該也是讓你去第三部當耳目的,呵呵……”
舒瓦諾夫伯爵的頭垂得更低了,他很清楚這依然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對他的敲打和警告。顯然對方在告訴他,連烏瓦羅夫伯爵這種大人物都沒辦法躲過他的監(jiān)控,更別提他這種臭鳥蛋了。
走出國家圖書館的時候舒瓦諾夫伯爵渾渾噩噩的,再也沒有從御書房里出來時的歡欣鼓舞和意氣風發(fā),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點小九九對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來說根本屁都不是。
之前他玩弄的那些小聰明簡直是貽笑大方,虧他還一直自以為聰明,反正他被打擊得不輕,別說翹尾巴了連撅屁股都不敢了。
這種想法隨著他在家門口碰到了烏瓦羅夫伯爵之后達到了最。顯然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連曾經(jīng)能夠掌控一切的烏瓦羅夫伯爵都已經(jīng)不是他的對手了更何況還遠遠不如烏瓦羅夫伯爵的他呢?
舒瓦諾夫伯爵直到送走了烏瓦羅夫伯爵才稍微恢復了一丟丟,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拒絕,只能默默地承受,但他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洗刷今日的恥辱!
“沒事,能被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看上使喚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好事,”他不斷地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如果不是有能力,那位伯爵也不會盯上自己,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根本沒資格進入那位伯爵的眼睛,更何況為那位伯爵服務也等于是抱住了大粗腿,至少多了一個靠山不是……”
如果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知道舒瓦諾夫伯爵的想法,他估計會捧腹大笑,因為他壓根就沒怎么想使喚舒瓦諾夫伯爵,之所以要搞出這么一出,更多的是未雨綢繆,也是間接地敲打這只小狐貍。
當然啦,如果這只小狐貍老老實實將關(guān)于波別多諾斯采夫的內(nèi)幕消息匯報過來,那自然是更好,正好讓他多了一個了解亞歷山大二世和巴里亞京斯基一伙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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