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聽完了德米特里的來意之后,對尼古拉.米柳亭也是有些無語,這位也不知道是吃了哪個牌子的劣質(zhì)伏特加,否則腦殼能跟門擠了差不多。
“要不您也去冬宮瞧一瞧?”李驍嘆了口氣回答道。
德米特里呃了一聲,他倒不是不能去冬宮,只是這個時候去冬宮就有點刻意的感覺。畢竟在政治傾向上他暫時并沒有表現(xiàn)出改革的積極性,甚至刻意地跟尼古拉.米柳亭拉開了距離,這時候他們兄弟倆一前一后進了冬宮,有點那啥的感覺。
“不行,您去見見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李驍又給了個新的建議。
德米特里直接就搖頭了:“不合適,伯爵的身份太特殊了,我不適合……”
說到這里他愣住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身份確實特殊,如果是尼古拉.米柳亭確實不適合,但他不一樣啊,他和伯爵一樣都是算是臥底,并沒有打上改革派的標簽。
他去找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并沒有那么敏感,只要不是過于頻繁問題并不是太大。
不過想了好一會兒他還是覺得不妥當:“不太合適,伯爵最好在陛下那里保持超然的身份,而且我突然去找他,總得要個合適的理由吧?”
李驍笑著反問道:“那您來找我就沒有想過類似的問題嗎?”
德米特里愣了,因為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圣彼得堡所有人都知道某人是改革派,而他這個亞歷山大二世的心腹跟改革份子碰面似乎確實有點敏感?
看著德米特里一臉嚴肅地開始考慮這個問題李驍也樂了,他趕緊寬慰道:“我開玩笑的,這個問題您不用過于擔心……人所共知我們在瓦拉幾亞合作得不錯,所以您跟我有所來往問題不大……只要注意不要太頻繁也不要在過于敏感的時期碰頭就好了?!?
德米特里沉思了片刻,半晌才點了點頭,他是那種穩(wěn)重的個性,凡事都必須考慮清楚做出計劃才會開始行動。之前沒有意識到問題也就罷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問題了他要是不考慮清楚那就不是他了。
“算了,我還是給伯爵寫封信吧,這時候碰面還是太敏感了?!?
思索再三的他最后還是放棄了立刻去找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這個念頭,對他來說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是改革派最重要的籌碼,輕易之間絕對不能暴露,哪怕是風險不大也不行。
李驍撇了撇嘴,講心里話他對德米特里等人的選擇并不是特別贊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臥底身份要不要高度保密?
那自然是需要高度保密的?
但在李驍看來高度保密不等發(fā)生了一切狀況都不跟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發(fā)生聯(lián)系。
那是傻逼行為!
因為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保留這層身份最重要的意義就是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揮作用。
那什么時候?qū)儆陉P(guān)鍵時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