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社交大牛以及官場百事通的老阿德勒貝格立刻打蛇隨棍和誠惶誠恐地回答道:“抱歉,親愛的公爵,不是我要怠慢您,實在是您日理萬機,想要見您的人一直排到了莫斯科,我哪里敢貿(mào)然登門打擾您??!”
亞歷山大公爵心中全是呵呵,心說:嘴上說不敢,但你現(xiàn)在可不是這么做的啊!
“您說笑了,我不過是朋友多應(yīng)酬多,所以來家里拜訪的人多了一點……至于什么日理萬機那都是戲,我再忙也有接待您的時間,只要您愿意和我聊聊,隨時都可以,我家的大門隨時都向您敞開!”
兩人又假模假式地客氣了幾句,老阿德勒貝格才很是“忐忑”地說道:“公爵,貿(mào)然來訪其實也沒有別的什么事情,您知道的我的兒子薩沙是個年輕小伙子,做事情有時候比較沖動,考慮不夠周全,所以難免呢會得罪一些人……”
亞歷山大公爵心里頭直皺眉頭,他雖然常年不在圣彼得堡混,但圣彼得堡的貴族圈里領(lǐng)頭的人物有什么動向還是瞞不過他的。
據(jù)他所知小阿德勒貝格并不是那種容易沖動的人,恰恰相反這是一只實打?qū)嵉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謀定而后動,而且跟他老子一樣長袖善舞,要說他因為年輕人意氣用事的罪人那幾乎不可能。
簡而之亞歷山大公爵并不相信老阿德勒貝格的話,因為實在是太假了。
他只是嗯嗯了兩聲,好像聽得很認真似乎等待著老阿德勒貝格快點進入正題。
老阿德勒貝格也不著急,他繼續(xù)誠惶誠恐地說道:“公爵您應(yīng)該聽說了,前兩年薩沙這孩子因為一時不察得罪了安德烈大公,讓大公閣下很不高興,雖然當時也算是積極地化解了矛盾和糾紛,但是么……”
這件事亞歷山大公爵倒是知道,那一次小狐貍可是踢到了鐵板宰了老大一個跟頭。只不過就如老狐貍所說,這件事確實已經(jīng)解決了,至少他沒聽說李驍對此懷恨在心還在記仇。
以他對老阿德勒貝格的了解,這只老狐貍應(yīng)該也清楚事情已經(jīng)圓滿解決了并不存在隱患,所以他現(xiàn)在突然提這個是幾個意思?
“但是什么呢?”亞歷山大公爵裝作很好奇地問道。
老阿德勒貝格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趕緊說道:“但是吧,安德烈大公現(xiàn)在執(zhí)掌圣彼得堡第三部……您也知道第三部的權(quán)力有多大,我就怕他對薩沙還有誤會,萬一要是他采取一些措施,我很擔心影響薩沙的前途??!”
亞歷山大公爵仔細咂摸著老狐貍的話,他總覺得老狐貍這是在裝傻。第三部確實挺厲害,但那是以前,如今第三部被尼古拉.米柳亭窮追猛打只能夾起尾巴做人,更何況誰不知道李驍被亞歷山大二世厭惡,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位至尊的支持,而且他新官上任根本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而你老阿德勒貝格雖然最近幾年有點落魄,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李驍找小阿德勒貝格的麻煩,以你的關(guān)系和勢力分分鐘就能擺平。
你現(xiàn)在說對此很擔心,這不是在哄鬼嗎?
反正亞歷山大公爵對老狐貍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但是他又不明白老狐貍為啥要用這么一個借口來拜訪他,這是存了什么意思?又是安的什么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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