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斯在觀察盧卡夫的時候,后者也在觀察著他。盧卡夫也不是傻瓜,他不認為弗拉斯會蠢到自投羅網(wǎng),這個家伙既然敢上門來,那不說是有底氣也必然是有原因的。
而且這個原因很可能跟他有莫大的關(guān)系,如此一來這個人決不能輕易地就咔嚓了。
當然,盧卡夫也不會讓弗拉斯好過,必須先震懾住對方,這樣等會兒談條件的時候才能居于上風。
“沒想到啊,你竟然自投羅網(wǎng)了,怎么了弗拉斯少校,躲不下去了?”
盧卡夫還真是有點本事的,一句話就點中了弗拉斯的軟肋,他可不就是躲不下去了。
不過弗拉斯的水平也不低,換做別的人此時一定會死鴨子嘴硬硬撐兩句場面話,但弗拉斯不是一般人,他知道達尼爾是個白癡,但他這個叔叔卻是個人精。
跟人精耍小聰明是沒有意義的,嘴硬更是不討好,所以正確的應對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來找您。畢竟這些日子您可是花了大價錢全城通緝我……”
盧卡夫直接就打斷了弗拉斯的話頭,惡狠狠地質(zhì)問道:“知道老子在通緝你,你還敢來?”
弗拉斯倒是很沉著,不急不躁地回答道:“那當然,現(xiàn)在伊茲梅爾唯一能救我的恐怕也只有您了!”
“救你?”盧卡夫忽然大笑起來,只不過馬上他一板臉兇神惡煞地喝道:“老子為什么要救你,如果不是你,達尼爾能身陷囫圇?能有這么多屁事?老子現(xiàn)在恨不得將你大切八塊!”
弗拉斯依然很是鎮(zhèn)定,他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您不會這么做,您一定會救我!”
盧卡夫呃一聲,有點驚奇地看著弗拉斯,玩味道:“你倒是很有信心??!看樣子來之前是做足了準備!”
“那是自然!”弗拉斯很從容地回答道:“畢竟現(xiàn)在唯一能救您的也只有我了!”
“救我?”盧卡夫先是愕然,繼而又是一陣大笑:“你要么是瘋了,要么就是傻了!我需要你來救?哼!”
弗拉斯還是那么從容淡定地回答道:“我既沒有瘋也不傻,現(xiàn)在您是危在旦夕還不自知,唯一能救您的也只有我了!”
盧卡夫又是一驚,狐疑地掃視了弗拉斯一番,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亦或者對方就是故布疑陣以換取他的信任?
只不過盧卡夫現(xiàn)在真不敢賭,所以他還真不能立刻就把弗拉斯怎么樣,他只能耐著性子回答道:
“笑話,我怎么危在旦夕了?誰不知道我跟米赫耶維奇將軍的關(guān)系?在伊茲梅爾……不,哪怕是在圣彼得堡又有誰敢動我!我看你是來招搖撞騙想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