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洛夫依然很是鎮(zhèn)定,因為他知道那些不喜歡他的貴族,以及膽子小的貴族們肯定經不起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審訊,肯定會交代這些東西。
但是他覺得這些東西并不致命,因為他完全可以用逢場作戲以及誤會等搪塞過去,甚至還可以說是這些人跟他有仇,故意落井下石。反正這些東西想要擊垮他根本不可能!
只見他冷哼一聲道:“我作為第三部的負責人,主要負責維護帝國的穩(wěn)定,難免得罪不少人,被這些卑鄙小人攻訐,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又是微微一笑道:“是嗎?但我怎么覺得這些證詞特別可信呢?而且我覺得陛下也會重視這些證詞的!”
“哼!隨你怎么說吧,反正我是清白的!”
“那可真不見的,”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依然笑著說道,“根據(jù)我的調查,您可是有重大嫌疑??!比如您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在菲奧寧越獄的前一天,您跟彼得羅夫娜夫人秘密碰頭呢?能不能告訴我,您跟她都聊了些什么?”
舒瓦洛夫陡然一驚,背后除了一層冷汗,因為他跟彼得羅夫娜秘密碰頭的事情應該只有他和幾個心腹知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難道?
不過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從容不迫地說道:“我不記得在案發(fā)前見過那個女人,這依然是有人陷害和誣告我!”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笑道:“那您解釋一下彼得羅夫娜的侍女、男仆以及管家為什么異口同聲地告訴本欽差您那一天就是秘密會見了那位女人呢?!”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故意用了那個女人指代彼得羅夫娜,很顯然這就是在挖苦舒瓦洛夫。而舒瓦洛夫現(xiàn)在已經顧不上這一點了,因為他聽到了很糟糕的消息,彼得羅夫娜的身邊人已經落入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手里,問題是,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彼得羅夫娜逃往之后,為了徹底滅口已經撇清關系,舒瓦洛夫是做過一些補救工作的,他立刻派人去抓彼得羅夫娜的仆從,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卻已經人去樓空。顯然彼得羅夫娜早就防著他這一手,提前疏散了身邊的仆從。
后來舒瓦洛夫是花了不少功夫去搜查這些人,但是毫無進展,這些人跟彼得羅夫娜一樣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狐疑地問道:“您是怎么找到這些人的?之前第三部特別搜捕過這些人,但是他們早就跑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還是笑著回答道:“就在昨晚,這些人選擇投案自首,然后如實地交代了一切跟彼得羅夫娜有關的情報,其中就有您在案發(fā)之前秘密同這個女人會面的事實,根據(jù)他們的交代,您可是跟那個女人秘密會談了近兩個小時,現(xiàn)在伯爵閣下,請您告訴我,您都跟那個女人談了些什么啊!”
舒瓦洛夫第一次沒有那么鎮(zhèn)靜了,因為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話給了他很大的沖擊,彼得羅夫娜的人竟然選擇自首,而且不遲不早就在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抵達基輔的當天自首,這里面要是沒有陰謀,那才叫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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