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斯潘捷列維奇嘆了口氣道:“公爵閣下當(dāng)然不怕,但你知道的這種事情沾上了就很麻煩,公爵閣下對此很……很郁悶,作為公爵閣下的親密朋友,我自然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這種鬼話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自然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不可否認(rèn)多爾戈魯基公爵確實(shí)在俄國算大人物,但是吧,大人物也是分層級的。
多爾戈魯基公爵這個層級就比較尷尬,他雖然處于金字塔頂端,但離最頂端又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而且他之前不管是跟沙皇還是跟保守派或者改革派都算不上親近,這也就決定了他注定進(jìn)入不了權(quán)力中樞,只能當(dāng)權(quán)力中樞的馬仔。
而尼古拉.米柳亭則完全不一樣,雖然他的官位算不上最頂級,但他對改革派的影響力則很強(qiáng)大。這么說吧,尼古拉.米柳亭可以算重量級拳手中的佼佼者,而多爾戈魯基公爵則只能算準(zhǔn)重量級拳手。
這兩個人交手誰勝誰敗幾乎是一目了然,根本就不存在瓦西里.斯潘捷列維奇說的什么僅僅只是有些郁悶。那何止是郁悶簡直就能讓多爾戈魯基公爵焦頭爛額睡不著覺滴!
至于什么受到影響,那只是受到一點(diǎn)影響嗎?那絕對是山呼海嘯一般的影響,搞不好瓦西里.斯潘捷列維奇這個人事科長就當(dāng)?shù)筋^準(zhǔn)備卷鋪蓋滾蛋吧!
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心中有了計較,知道這個事情千萬不能摻和,最好是有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省得被殃及池魚!
但是讓他感到郁悶的是剛才他的話又說出去了,根本收不回來,如果現(xiàn)在裝聾作啞那肯定會得罪瓦西里.斯潘捷列維奇甚至還可能得罪他背后的多爾戈魯基公爵。
一想到這里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就感到煩躁,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走了背運(yùn),好好的干嘛要去找李驍,又干嘛嘔不過那口氣來找瓦西里.斯潘捷列維奇,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說到底還是怪李驍,要不是這個混蛋陰陽怪氣搞新花樣他至于氣不過跑到瓦西里.斯潘捷列維奇這里來么!
一時間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很得牙癢癢,發(fā)誓這個仇一定要跟某人算清楚。當(dāng)然啦,暫時他也就是心里頭嚷嚷的水平,光是眼下這一關(guān)就足夠讓他頭疼!
想了想他裝出關(guān)切地樣子柔聲問道:“親愛的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作為你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跟你過不去那就是跟我過不去,這個忙我是幫定了……我覺得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設(shè)法反擊,咱們不能光挨打不還手,雖然尼古拉.米柳亭伯爵咱們不是對手,但其他的那些自由分子咱們隨便抓幾只雞殺了也算是為公爵閣下出氣了!”
瓦西里.斯潘捷列維奇驚疑地望著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對這個“老朋友”表現(xiàn)感到奇怪。作為成了精的狐貍他還不了解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的為人?
這個家伙是出了名的鬼滑頭,有便宜就沾有麻煩就跑,今天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竟然不跑了,還說什么要幫多爾戈魯基公爵出氣,這實(shí)在是不科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