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怎么可能拱手將主動權(quán)讓給別人,想都不用想那位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看到阿列克謝和他一同來的,立刻就知道奇貨可居弄不好就要平添變數(shù)。
所以還不如李驍自己一個人去,就算鬧了笑話又如何,反正他已經(jīng)是羅曼諾夫家族之恥,虱子多了不怕咬。
走進(jìn)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包廂,李驍立刻就覺察出了和自己那個坑爹的包廂大不一樣,不僅僅位置更好面積更大,更重要的是內(nèi)部的裝飾也更加豪華。
他那邊就是兩三張普普通通的沙發(fā)椅,硬邦邦的有點硌屁股。而伯爵夫人這邊是豪華沙發(fā)椅,一看就是真皮的,而且人家那椅子大啊,都可以躺上面打滾兒。
不過李驍也知道伯爵夫人的包廂依然不是最豪華的,最舒服還是沙皇包廂,其次就是實權(quán)大臣的包廂,和這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牛相比,伯爵夫人的包廂其實也只是個稍微豪華點兒的廁所罷了。
“很高興見到您伯爵夫人?!?
李驍按照慣例吻了吻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手背,然后不緊不慢地坐在了她旁邊的椅子上。
他看上去從容不迫,好像真是來獵艷的似的。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眨了眨眼睛,對李驍?shù)膩硪馑行┎聹y,但也不敢完全確定,所以也只是輕笑道:
“大公閣下,我們好像并不認(rèn)識吧?您怎么會突然來拜訪我呢?”
李驍還是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沒有人天然就會相識,總會有個從不認(rèn)識到認(rèn)識的過程……”
這種沒營養(yǎng)的廢話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毫不陌生,以前那些公子哥兒圍繞在她身邊打轉(zhuǎn)轉(zhuǎn)的時候,比這離譜的開場白多的是。
“是嗎?”她的嘴角翹了起來,也是那么不緊不慢甚至有點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那您為什么突然想要認(rèn)識我呢?”
李驍看了看她,這個女人確實有點難纏,難怪能爬上亞歷山大二世的床鋪,她每一個問題都緊扣主題根本不搭理他的拋出的那些煙霧彈。
很顯然這個女人非常精明警惕性也非常高,李驍很懷疑按照原本的策略慢慢進(jìn)入正題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要不干脆來個拋磚引玉?
他笑著回答道:“是這樣的,作為圣彼得堡第三部的負(fù)責(zé)人,上峰交付了一個棘手的差事下來,而這件事跟夫人您關(guān)系甚大,自然地我必須要認(rèn)識您了!”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眉頭微微動了動,不過馬上就恢復(fù)了平靜,她略微加快了點語氣自嘲道:“您的差事怎么可能跟我有關(guān)系?難不成第三部覺得我這個弱女子是亂黨或者間諜?”
這其實是投石問路,李驍不熟悉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相同的她也不熟悉李驍,她也想看看李驍究竟是什么來意。
李驍自然能品出里面的味道,他翹著二郎腿回答道:“不好說,畢竟亂黨和間諜也不會自己承認(rèn),誰知道我們身邊有沒有亂黨和間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