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雪沒有說話,李四麟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這邊早就做完交接,就等人來領(lǐng)呢。
平日里分局肯定是派車去送,可是最近幾乎出了這么多的事,所有車都在外面忙著呢,所里也是忙成一團,只能讓街道來人接了。
畢竟鄧小雪是個女人,還有不少的私人物品,一個人確實有些費勁。
李四麟和科長打了聲招呼,扛起一個箱子就往下走。
鄧小雪也不是嬌嫩的大小姐,自己抱起另一個緊緊跟著。
這自行車也沒法騎了,就算能騎也不方便,這年頭除了家人夫妻,鄰居之外,還真的很少有一個女人坐在一個剛認識男人的車子后面。
好在東西也不是很沉,李四麟從挎包里拿出繩子,將箱子綁在車上,二人就這么走著回所。
鄧小雪一不發(fā),李四麟也有些尷尬,場面顯得十分的怪異。
分局離所里并不遠,走路十多分鐘就到了,等快到所大門時,二人同時開口。
“上次!”
“以后!”
上次這句話是李四麟說的,他的意思就是上次真不是故意的。
以后是鄧小雪所說,她的意思就是以后誰也不要提起之前的事情。
這個場面更尷尬了,李四麟怎么說也是個爺們,他停下了腳步,正色對鄧小雪繼續(xù)說,
“上次的事情能不能忘了,以后我們還需要合作呢!”
鄧小雪人其實不錯,也不是刁蠻的性子,點點頭說道,
“這件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吧!”
二人繼續(xù)沉默無語,李四麟將鄧小雪的行李放在韓叔的辦公室,這里面韓叔的東西早就被韓嬸給拿走了。
除了一些資料外,什么都沒有。
韓叔受傷的太突然了,以至于所有人都沒有準備,齊所對聯(lián)絡(luò)的事情并不算上心,那是個直性子人,抓人是一把好手,可是讓他搞關(guān)系卻差了不少。
交道口所今年才成立,人員都是從其他地方調(diào)配過來的。
但挺邪門的,指導員上任兩個月不到,就在一場抓捕中失去了生命。
副所長是個聰明人,能力也不錯,但蹊蹺的是剛上任沒幾天,在回家的路上就被車給撞了。
傷倒是沒什么大事,但這副所長在傷好之后馬上找人調(diào)走了。
新來的副所長是來鍍金的,和李四麟關(guān)系還不錯,可平日里很少去管案子,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分局。
這么長時間里,其實韓叔一直是兼著指導員的職位,如今也受傷了。
這更讓很多人對交道口所避諱不已,真沒人愿意來。
李四麟不信這些,鄧小雪也不信,但信和不信都不妨礙好多工作都停滯了。
尤其是聯(lián)絡(luò)方面,知曉具體情況眼下只有李四麟。
這個事讓李四麟哭笑不得,他才來一個多月的時間。
指導員的工作對于鄧小雪而并沒有什么問題,所里的指導員主要就是思想政治工作,監(jiān)督所里所有人員,她在分局人事科的時候主要也是負責這方面的工作。
可聯(lián)絡(luò)方面就真麻煩了,鄧小雪一時之間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想起昨天去看韓叔時,韓叔所說的話,
“有問題那就找李四麟,別看那小子才來沒多長時間,可很有一套!”
“轄區(qū)內(nèi)所有工廠他都熟悉,居委會就更不用說了,那些大媽都把他當親侄子看!”
鄧小雪徹底無奈了,只能用自己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四麟。
李四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要是鄧小雪還是之前的態(tài)度,那他真敢撂挑子。
反正是所里的事,和他也沒啥關(guān)系。
可進門之前就講和了,如今又這么看著自己,算了,能幫就幫一把。
“鄧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