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臉色氣悶。
“如今證實了她是嫁給了陸白,就表示陸白更加會聽她的?!卑卜蛉诉M道,“這對我們安家不利呀,她那么恨你和琪兒,她肯定會想盡辦法來對付我們的?!?
安父在安夫人的勸說下,心意又動搖了,因為這樣看來——
安夏兒嫁給陸白,確實對安家不利。
“那琪兒”安父看了一眼安琪兒,“你是想出什么辦法了么?”
安夫人一聽,便知安父同意了,“這就要聽聽琪兒的主意了?!?
安琪兒道,“爸爸,其實很簡單,只要我們證實安夏兒不是夏家的女兒就行了,讓她將來沒辦法進入陸家,這陸家遲早會讓陸白跟安夏兒離婚。”
安父忍了忍,半晌,“說下去?!?
是的,安夏兒已經(jīng)一點也不把他把父親看了,并還會威脅到安家,他還顧及什么?
“當時,陸白只是幫安夏兒找到了相關證據(jù),證明她是夏家的女兒。”安琪兒說道,“并讓安家把股份給了她,其實說到底,她是不是夏家的女兒,我們也可以再進一步用證明吧?”
知女若如母,安夫人早便猜到了安琪兒想到了這一招,帶著微笑又看向安父,“老公,其實我也贊同這個辦法,就算有證據(jù)證明她是夏家的女兒,只要到時我們做個鑒定,鑒定她不是,那有再多的證據(jù),她也不再是。”
安父緊緊握著手,看了一眼安夫人和安琪兒,“做醫(yī)學鑒定?”
“對,爸爸?!卑茬鲀旱?,“上回的事倒是提醒我了,夏家夫婦當年并不是骨灰葬是不是?那還可以從尸骨上提及那個夏國候的dna”
安父目光閃爍了一點,不知在想什么
“只要鑒定出她不是,那安夏兒也就不是了?!卑茬鲀旱?,眼里有著與她柔弱美麗外表完全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