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頷首:“麻煩帶路?!?
東來帶著人,齊步跑,只聽見盔甲撞擊的聲音。
老夫人氣的跺腳,這個季云嵐一天到晚出去逛街,也是個不省心的,竟和山匪有勾連。
“老夫人,剛他們說,知道了夫人在哪?!眲邒叩?。
“不行,不能讓他們帶走云嵐,備車?!崩戏蛉思奔弊像R車,跟了上去。
季云嵐一旦被帶走,坐實了沈府勾結(jié)山匪的名聲,將永無翻身之日。
她還未出生的大孫子,不能就這么斷了前途。
“快,快,馬上派人去通知佳煙,還有一山?!崩戏蛉擞纸腥巳フ疫@兩人。
此刻,808的住所里。
季云嵐靠在808的肩頭。
“乖,怎么了?”808夾著嗓子,關(guān)心道。
季云嵐轉(zhuǎn)臉,滿眼傷感。
“我懷孕了,以后恐怕不能來你這了,斷了吧!”
她也知道和808不能長久下去,否則早晚被人發(fā)現(xiàn)。
她也是和沈一山一時置氣才如此,正好趁著懷孕,把關(guān)系斷了。
“孩子是我的嗎?”808突然嚴(yán)肅道。
“不是?!奔驹茘沽⒖谭裾J(rèn)。
808把臉貼近季云嵐:“我不信,我們天天在一起,怎么不是我的,還是你不知道是誰的?”
“不,我知道?!奔驹茘勾舐暤?,她懷個孩子不知道是誰的,當(dāng)她是有多亂。
808壓抑著聲音,貼的更近了:“你天天和我在一起,怎么就確定是他的?”
季云嵐被威壓的有點喘不過氣:“我,我。”
她兩行清淚溯溯流下。
“乖,不哭,說實話,我會負(fù)責(zé)的。”808撫著季云嵐的臉龐。
負(fù)責(zé)?多么溫暖的一句話,多久沒從沈一山的嘴里出來了。
季云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些日子她受了多少委屈。
親姨母的老夫人,親自為夫君藏女人。
夫君面對著她,食之無味。
他們年少時的情與愛,就這么當(dāng)然無存了嗎?
沒有兒子,她在府里的威信,一日不如一日。
半晌,季云嵐吐出三個字。
“是,你。的?!彼薜睦婊◣в辏罩?08的手道:“但一定得安沈一山頭上,將來我們的兒子才能繼承沈府家業(yè)?!?
808舒了一口氣,摟著季云嵐的肩膀更緊了,他溫柔道:“乖,你應(yīng)該早跟我說,昨天你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還以為沒讓你滿意呢?!?
“我是孩子的父親,是你以后的依靠,你不能不跟我說?!?
808拉出男人的架子,雖然與他的夾子音不太匹配。
“嗯嗯。”季云嵐哭著點頭,最近她像風(fēng)中飄零的落葉,此刻才覺得心有了落腳的地方。
808替她擦去淚水。
“你叫什么名字?我們的孩子暫時不跟你姓,但我想他的名字里有你,有你這個親生父親?!奔驹茘蛊喑馈?
808瞳孔微縮,干他們這行的竟還有出頭的日子。
“我姓張,名至寶?!?
“好,至寶?!奔驹茘褂譁I眼婆娑起來。
“不哭了?!睆堉翆毢逯?,動情的吻上了季云嵐的唇。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