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我跟他分手的時候鬧得很不愉快,就是老死不相往來那種?!鼻卦娖擦艘幌伦?,“比起讓我牽線認識,不如你自己認識來得更穩(wěn)當一些。搞不好有我在,他更不想認識你了。”
肖文迪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啊,我真幫不了你?!鼻卦姁勰苤?。
肖文迪聞心里雖然很失落,還是搖搖頭,“沒事?!?
因為沈閱在場,不少人都往他那邊靠過去。
除了男人,還有女人。
畢竟,沈閱長得高大帥氣。
秦詩離得遠遠的,端著香檳,一個人倒是顯得有些孤傲了。
她喝著香檳,聽著另一頭的熱鬧非凡,偶爾會聽進去幾個奉承的詞。
沈閱終究還是影響到了她的情緒,她起身就去了洗手間,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出來。
有時候越是躲什么就會來什么。
她一出來就和沈閱撞了個正面,差一點就撞進他懷里了。
秦詩立刻靠邊站,她低著頭,沒看他。
眼底下的那兩條長腿邁開,她才抬起頭轉(zhuǎn)身。
酒會在繼續(xù),秦詩休整之后依舊是那個明艷妖冶的花蝴蝶。
她喝了不少酒,最后離開的時候,還是肖文迪扶著她的。
“肖先生,你女朋友酒量挺好啊。”有人打趣。
“她就是酒量不好,要不然不會醉?!毙の牡峡粗樀磅⒓t的秦詩,嬌媚可人。
“多帶出來練練就好了?!?
“是這個道理。”
“趕緊回去吧,下一場就不叫你了。嘿嘿嘿?!睂Ψ叫Φ煤苄皭?,大家都懂這是什么意思。
肖文迪笑著對他們擺擺手,然后扶著秦詩上了車。
秦詩坐在后排座上扒著車窗,她是醉了,但還沒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她看到沈閱跟別人道別,然后上了車。
“喝點水?!毙の牡线f了瓶水到她嘴邊。
沈閱的車已經(jīng)開走了。
秦詩看了眼水,接過來,“謝謝?!?
“你今天喝多了。”肖文迪說。
秦詩喝了水,她往車窗那邊偏著頭,“嗯?!?
“一會兒,去我那吧?!?
秦詩沒說話。
肖文迪直接跟代駕說了他的住址。
一路上,秦詩腦子里有很多畫面浮現(xiàn),但是她又抓不住。
車子駛進了別墅區(qū),停在了門口,肖文迪抱著秦詩下了車,往別墅里面進去了。
沒多久,秦詩滿手是血地走出來,腳步踉蹌,一點也不慌張。
她走出別墅區(qū),打了車,去了醫(yī)院。
她穿著一身高定的禮服出現(xiàn)在夜間的急診室,滿手的血染紅了她白色的裙子,有些猙獰。
護士趕緊給她清創(chuàng),值班醫(yī)生來到清創(chuàng)室,四目相對,各自眼里都帶著一抹訝異。
秦詩不知道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怎么的,這會兒值班的又是孟回。
孟回給她包扎著傷口,“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這一次,又是為了誰?”
“不為誰?!鼻卦娋贫夹蚜艘话?。
肖文迪準備脫她衣服的時候,她看到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就割向了手腕。
當時肖文迪那驚恐的眼神到現(xiàn)在她還記得。
“要我給沈閱打電話嗎?”孟回問了一句。
秦詩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他沒告訴你,我們玩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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