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吳忠?guī)е税踩爝M去,宋云棠才放緩了聲音,說道:
“量你們也不敢這么做,行了,不用多禮,讓別人看到海以為本官以勢壓人呢!”
小吏舒了口氣,直起背來,連連擺手。
“大人不過是例行詢問,我等明白的!”
宋云棠點點頭,指節(jié)又在桌上的一沓文書上敲了敲。
“今日雖然太常寺只是輔助御林軍,可若有什么閃失,本官還有你們,別說頭上的烏紗帽保不住,只怕是還要重罰,你們應當都準備好了吧?”
小吏嚇了一跳,白著臉說道:
“今日守衛(wèi)這么森嚴,應該不會出什么事的吧?”
宋云棠重重看了他們一眼。
“糊涂!皇上身邊的守衛(wèi)何其森嚴?而且還是在皇宮之中,結果當年還能遇刺重傷,今日這祭天大典這么大的場所,你們一句話就能蓋過所有風險?”
小吏嚇得不輕,從一沓文書從急忙抽出一份今日的布防圖。
“裴大人,那您看這布防圖,可有什么地方瞧這不妥當?我等立馬去加強戒備!”
宋云棠勉為其難地接過布防圖。
“這本該是五城兵馬司和御林軍做的事,本官在太常寺,怎么好干涉?”
小吏連忙吹捧道:
“這要是去問五城兵馬司或是御林軍的人,哪還有我們的好果子吃?”
“您可是侯府世子,見識也比我等高得多了,還望裴大人幫我等瞧瞧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宋云棠一邊推脫,一邊用目光記下了這張布防圖。
等到她徹底記住幾處關鍵位置,她便將布防圖推了回去。
“這圖我實在是看不懂,你們也別急,一會兒我找個看得懂的下屬過來幫你們?!?
兩個小吏立馬激動了一瞬。
誰能想到來這種地方辦差還能遇到這樣的好事!
甩開這兩個小吏后,宋云棠看似淡然從容地走遠,實則到其他看不到的角落,她掃了眼身后。
很快,宋云棠憑借著記憶將剛剛背下的布防圖一絲不差地復原下來。
吳忠看了宋云棠這個能力,震驚得張了張嘴。
“小姐,你……你……”
宋云棠抬起眸子,隨后吹了吹未干的筆墨,笑道:
“拿去吧?!?
吳忠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云棠小姐到底還有什么能力是他不知道的!
這哪是別人口中宜家宜室的閨閣嬌小姐,這樣的實力就是真為官那也未嘗不可?。?
很快,宋云棠收到了吳忠的消息。
“小姐,已經將我們的人手安插在最復雜的幾處關卡。”
宋云棠點頭。
“大殿下的車隊快要到景山了,我得想個法子去為他施針?!?
吳忠立刻掩護著宋云棠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把長槍橫在兩人面前。
“站??!”
宋云棠淡然回頭,卻見是御林軍,于是沉聲道:
“本官是太常寺的人,并不歸你們管?!?
御林軍盯著宋云棠,突然露出兇狠的臉色。
“太常寺的裴大人?真沒想到你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冒充朝廷官員!”
宋云棠臉色一凝,沒想到御林軍之中居然有人認得出她!
她沒有慌張,只是冷然道:
“你什么意思?污蔑本官可是要掉腦袋的!”
御林軍冷笑。
“當真以為老子沒見過你?當初在宮里,就是你害得陳統(tǒng)領受重罰致殘!”
宋云棠臉色一變。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上陳威的人!
“來人!快來人……”
宋云棠眼看這個御林軍喊人,頓時眸色一寒,拔出了短劍。
與此同時,吳忠的劍同樣出鞘。
可還不等他們動手,這御林軍瞪大了眼睛,看著中了一箭道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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