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笑的眼淚都流出來,她好笑的看向自已的母親:
“怎么,你們白家還想指望尤家呢。
是不是有點晚了,現(xiàn)在尤昌泰已經(jīng)自身難保!
他尤龍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們夫妻還做夢呢!”
紀素娟聽到白晴這樣說快氣死了,她抬手指著老虎凳上的女兒:
“你給我閉嘴你個瘋子,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我真是生了一個孽障!”
“夠了!”宋公安“啪”一拍桌子,憤怒的起身。
“誰讓你進來的,審訊室你也敢沖進來。
來人,給我拘八小時,如敢再犯或者態(tài)度不好,二十四小時拘押!”
宋公安這個時候可不敢放人出去了,這女人句句在保尤家。
如果放出去了,一個電話就容易暴露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關(guān)著,這邊辦案要緊。
紀素娟沒想到自已一個舉動還被拘留了?!安徊徊?,公安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擔心我女兒這瘋子傷害了你們,這不想著進來按著點么,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
其實,她心里還真就是這么想的。
如果這個時候能給尤龍報個信,白家這不就立功了么,也算一份功勞吧!
可如果被關(guān)起來,那哪里還有機會呀!
宋公安看這個女人眼珠子亂轉(zhuǎn),一猜就知道自已擔憂的很容易出現(xiàn)。
“來人,審訊室的守衛(wèi)呢,你們都是死人??!
明天把檢討給我交上來,現(xiàn)在把這個女人拘押,沒有我的首肯,誰都不允許放出來!”
話落,轉(zhuǎn)身走去辦公室,他要跟四九城那邊的軍管處聯(lián)系一下,查抄尤龍的家。
一通電話打完,手下趕忙走上來:‘隊長,醫(yī)院里那個白鶴雪蘇醒了?!?
“哦,醒了!”宋公安感覺這個案子好順啊,自已正犯愁呢,她居然醒了。
“走,去軍醫(yī)院!”
等他帶著兩名公安趕到病房,還沒進屋,就聽到屋里的白鶴雪“哇哇”大哭。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令他們這些大男人都感覺瘆得慌。
三人互望一眼,無奈的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白鶴雪此時坐在病床上,歪著頭,甚至舌頭還露在外面。
口水打濕了被子一大片,右側(cè)的手勾巴著放在膝蓋上。
另一只手用力的捶打著右手臂,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白鶴雪是吧,我們是公安,現(xiàn)在有幾件事需要你配合!”
白鶴雪哭的鼻涕拉瞎,她根本就不在乎旁人怎么樣,現(xiàn)在她死的心都有。
“嗚嗚嗚……我完了,我居然半身不遂了。
我還這么年輕,這樣下去我活著干什么啊……”
宋公安一看她情緒這么失控,這樣下去也問不出東西啊!
“喂!問你話呢,別裝瘋賣傻!”
后面站著的一名公安也不了解情況,直接開吼。
“誒,別這么說!”宋公安趕忙抬手阻止手下呵斥。
他慢悠悠的走過去坐在床尾,臉上也沒露出嫌棄的表情。
他把聲音壓低,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溫柔的道:
“白同志啊,你也別太難過了。有些事就算為了自已,你也要爭取一下。
不為別的,最起碼也為自已討回公道。
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毀了自已一生,總要有個說法吧,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