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紅顏知己?”肖塵立刻糾正,“我跟她話都沒說上幾句!全是謠!還有,我什么時(shí)候在京城有個(gè)府邸了?我怎么不知道?”
“陛下親自下旨給你建的?!鄙蛎髟陆忉尩溃傲⑾氯绱瞬皇乐?,若沒有相應(yīng)的賞賜,朝廷顏面何存?一座侯府而已,算不得什么?!?
一直安靜在旁邊吃瓜的紅袖,聽得眼睛發(fā)亮。她心思玲瓏,從“草原”、“部將”、“侯爺”這些詞里,早已猜出了肖塵的大致身份。此刻她輕聲問道:“侯爺,那我們是要去京城嗎?”
“叫我肖大哥,公子也行。什么侯爺。老子可沒領(lǐng)他那份俸祿?!毙m煩躁地罵了一句:“這大好河山還沒看夠呢,怎么就要往那破地方鉆?那地方又臟又亂,有什么好去的?”
紅袖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京城可是天子腳下,天下首善之地,怎么會(huì)又臟又亂呢?”
“父母兄弟為了權(quán)勢(shì)互相傾軋算計(jì),臟不臟?”肖塵冷笑,“滿街的貪官貴戚,欺壓良善,卻無人能管,亂不亂?那皇帝眼皮子底下,匯聚了天下最多的齷齪和黑暗,不是又臟又亂是什么?”
沈明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視功名如糞土,沒想到你居然是打心底里厭惡他們?!?
“倒也說不上厭惡?!毙m語氣平淡了些,帶著一種看透的漠然,“天下烏鴉一般黑,死了這一批,自然會(huì)有下一批頂上來,循環(huán)往復(fù),有什么可討厭的?就是單純覺得臟眼,懶得沾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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