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該死!”
王晃下跪,毫不猶豫請罪。
他當(dāng)然知道皇上為什么發(fā)火,心里只覺得陳國公府上下真是沒一個會看眼色的,能叫他們陛下提前封筆過來的人也敢這么對待,實(shí)在是不知死活。
陳老夫人嚇得慌忙告罪:“陛下息怒!臣婦伺候不周,請陛下贖罪!”
“不周?”皇帝似笑非笑:“朕倒是覺得國公府規(guī)矩甚嚴(yán),十分周到?!?
陳老夫人不明所以,一把年紀(jì)的人了被幾句話嚇得顫顫巍巍,她沒往扶姣身上想,只覺得皇帝多疑,難道是覺得她們府上吃穿用度太過奢華?
許久不敢吭聲,只長跪著。
陳仕淮臉色又青又白格外難看,扶姣都沒忍住看了他幾眼,實(shí)在是陳仕淮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表情,像是又怕又怒卻又不得不掩飾情緒,把他給憋成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低垂著頭,半張臉藏在陰影之中,嗓子啞得厲害,話音滯澀:“娘,不如讓扶扶氏也坐下吃吧。”
陳仕淮習(xí)慣性的要說扶姨娘,皇帝鳳目微瞇,便又改成了扶氏。
這下扶姣自然看明白了,心中恍然,又覺得痛快。
原來他知道了,怪不得今日所作所為都這么奇怪,想來是心中怒恨交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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