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父親娶了繼室,繼母對扶姣不冷不熱的,雖然沒什么大沖突,但感情也并不好。
扶氏不甘衰落,又舍不得嫡系子女,就強(qiáng)行將扶姣帶走送入陳國公府,父兄雖有意阻攔,最終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這其中有沒有繼母謀算,原身自己都不清楚,扶姣自然也不知道,只是她從系統(tǒng)處得知,原身的兄長還是很疼愛她這個(gè)妹妹的,只是當(dāng)初年紀(jì)尚小才沒能阻止。
“朕派人去查過,你兄長在準(zhǔn)備科舉,他以后若有出息,朕也能將他提拔起來,把你母家立起來,不論是對你還是對孩兒,都是個(gè)好事?!?
扶姣攥緊皇帝的衣袖,顯然也是高興的,可是:“陛下,若是這般,你會不會為難?”
“無妨,”皇帝疼惜的擦去扶姣眼尾的淚珠:“朕不會插手科舉結(jié)果,朝臣說不出什么來。何況姜家倒了,總要有人來補(bǔ)上朝中空職,你兄長若是個(gè)爭氣的,朕提拔一二也是無可厚非?!?
“陛下!”
扶姣撲在皇帝身上,依賴得很,皇帝很是受用,抱著懷中溫軟的身子,手掌在腰肢處流連。
“姣姣,朕待你好,你該如何回報(bào)?”
扶姣經(jīng)歷過人事,自然懂得,紅了臉,喏喏的:“陛下,臣妾這樣…會不會傷了孩子?”
嬌媚如堂前海棠,滿面春情,正是要好好疼愛的模樣。
眸光沉沉,皇帝抱著將扶姣放在軟被上,兩手撐在她身側(cè),低頭咬那玉白的耳垂:“無妨,王晃說,齊太醫(yī)告訴朕,五個(gè)月可以行房事了,朕輕輕的,好不好?”
到了這份兒上,哪還有扶姣說不好的余地。
床帳揚(yáng)起,遮住了一室春光。
又是一場鴛鴦纏綿,龍鳳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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