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立刻跪下行禮。
她是土生土長的金陵人,家中是個做生意的商戶,對于朝中事一概不知,根本就不知道順充容就是曾經的皇后,還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妃子呢。
“民婦給順充容請安,娘娘萬福!”
順充容看她這樣,就知道她一定是不知道自己身份,想起陶氏方才唾罵珍妃的模樣,心中暗生毒計。
有了想法之后,順充容臉上帶了些笑:“原來是珍妃的母親,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陶氏看見順充容客客氣氣的,心中就生出些傲氣來,想到后宮妃嬪也不過如此,說話也倨傲起來了:“民婦第一次入宮,珍妃娘娘說了,可以四處看看?!?
其實根本沒說。
順充容也不在意,就陶氏這點小心思,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聞只道:“原來如此,夫人懷中抱著的,想來是家中小公子?”
“正是,”陶氏眼珠子打轉:“這可是珍妃娘娘的親弟弟,小皇子跟小公主的親舅舅呢!”
順充容知道陶氏打的什么主意,說到底不是親生的娘,怎么可能心思放在珍妃這個繼女身上,還不是一心只想著自己兒子。
“小公子生的壯實,”順充容湊近了去看,碰了碰包著扶云的襁褓,一點粉末從她指甲中溢出來,抹在了扶云身上:“本宮聽聞有些孩子生來瘦弱,極易夭折,要是能有個壯實的孩子放在旁邊,就這么帶著,就能好養(yǎng)活了?!?
扶姣所處的皇長子和小公主因為是雙生的緣故,不免比尋常孩子小些,陶氏也注意到了,還曾經在心中偷偷嘲弄過扶姣沒福氣,生孩子也生不出胖乎壯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