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三百兩!”
“我出五百兩!”
“崔姑姑,把她給我,我出一千兩紋銀!”
還不等扶姣真正起舞,臺下就攀比一般的叫紅了眼,無論富家子弟還是官家公子,無一不為她心折。
長公主試探性的看向皇帝,發(fā)現(xiàn)他拿起桌上那杯已經(jīng)涼透了的茶,一口灌進喉嚨里。
身上的藥性越來越強烈,扶姣沒有揭開臉上的面紗,對臺下對她垂涎欲滴的公子哥們視若無睹。
她擺出起舞的姿勢,腳步卻肉眼可見的飄忽。
因為合歡散的藥效正愈演愈烈,她全身都軟了,根本沒有力氣。
可她沒有停。
隨著一次次的旋轉(zhuǎn)挽手,扶姣原本奶白的肌膚逐漸泛出粉色,那是被情欲侵染的征兆,臺下人看得癡了,對這并不高明的舞藝極盡贊美,直到扶姣在一次旋轉(zhuǎn)之后撐不住的摔在高臺的欄桿旁。
欄桿上的尖角勾開了她臉上的面紗,扶姣唇瓣微張,一雙清媚的眼睛里已經(jīng)朦朧到什么也看不清,一大顆淚水順著她臉頰滑落,花瓣一樣的唇紅得耀目。
她對著對面茶樓的人輕輕探出手,指尖微動,無聲的說出一句話。
皇帝的喉結(jié)滾動。
他看見了。
“求求您,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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