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拿不出這份錢,可用一千兩黃金來買一個女人的初夜,未免太過奢侈!
聶員外看向皇帝,瞇起本就被臉上肥肉擠的看不見的眼睛:“這位兄臺,你可不要口出狂,一千兩黃金,你就這么篤定你拿得出來?”
皇帝微微側(cè)頭。
雖然茶樓之上只有他和長公主二人,但皇帝出行,身邊自然有暗衛(wèi)跟隨,眾人只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抬手就是十張一千兩的銀票。
皇帝捏著銀票,隨意的動了動手:“不過如此?!?
這是個硬茬子!
聶員外看出了皇帝身份不凡,可想起扶姣的容顏,他實在不想放棄,錢壓不住,權(quán)勢未必不行。
“這位兄臺”
皇帝皺著眉:“不必。”
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跟他攀扯的。
聶員外瞪著眼珠子,壓著火:“好,我也不和你客套,你今日跟我作對,知不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么多錢,衣著打扮又沒有貴族官家子弟的制式,聶員外猜想必然是商人。
“我姐夫乃是皇商,當今圣上諭旨親賜的殊榮,你若是想在秦淮做生意,得罪了我,恐怕是吃不開了!”
皇商皇商,跟帝王家做生意的商人,那已經(jīng)超脫了士農(nóng)工商中低下的地位,身上是有三品官位的。
怪不得聶員外如此自信無人敢與他相爭。
長公主在旁邊,面色有些古怪。
皇帝面不改色,手掌一翻,那銀票就到了崔姑姑面前:“那又如何,我要人?!?
“你!”
聶員外臉色鐵青,崔姑姑也不想得罪聶員外,但是她早就放出話來,價高者得,現(xiàn)在是皇帝價高,她當然要把扶姣送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