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又躺回床上,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到上午,然后裝作剛剛驚醒的模樣,赤著腳便往外跑。
她跑得極慌張,像是根本沒看見門口正有人要敲門進入,一下撞在來人身上,柔軟無力的身體跌在地上。
一大早就被皇帝叫起來守在外面,聽見動靜才敢開門的許太醫(yī):“姑娘!”
扶姣面對他顯得很警惕,許太醫(yī)很懂察觀色,立刻低頭避開:“姑娘不必驚慌,是我家公子叫我來給姑娘看病的。”
許太醫(yī)身后走出一人,扶姣看去,神情松懈了些。
來人正是長公主。
長公主看扶姣對她倒不排斥,想著也是應該。
畢竟昨夜差一點就委身給了那肥得流油的聶員外,對男人多少還是怕了。
打量著扶姣雖然憔悴但干干凈凈的臉蛋,長公主牽著她的手:“昨夜救你之人是我胞弟,你不要害怕?!?
長公主就看見扶姣的眼睛一下亮起來,情意濃重滿眼仰慕,她笑起來,很是滿意。
見了昨夜之事,長公主已經(jīng)決定,扶姣一定就是她此行來這兒能選到的最合適的人選,所以看見扶姣對皇帝如此愛慕自然高興。
“夫人,”扶姣十分懇切:“多虧昨夜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結草銜環(huán)難報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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