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忍不住道:“公子這便要走了嗎,扶姣還有東西在樓上,不如妾身陪公子一會兒,叫她上樓去取?”
崔姑姑咬牙,這一個兩個的賤蹄子,就想著攀高枝兒!
可她不敢攔著,連王刺史都收拾不了的人,她還要命呢!
崔姑姑呵呵笑著,抬頭去看皇帝的臉色,見他似乎真的在打量溫香,心里快要嘔血了。
只是
“她欺負你了?”
皇帝冷聲。
就在溫香說話時,扶姣抱著他手臂的力道就失了控,明顯是在怕。
扶姣抬頭,對上皇帝溫柔的目光。
“有我,你說?!?
溫香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不能再難看了。
她干巴巴的笑了一下:“公子說笑了,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姐妹,哪里來的欺負呢?!?
皇帝充耳不聞。
扶姣低垂著頭沒有說話,皇帝以為她還在委屈還在怕,心中微微發(fā)澀。
可是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扶姣唇角微勾,顯然是一副算計得手的模樣。
她來醉花樓,本來就不是什么告別崔姑姑,她之所以還要來,就是因為還有仇沒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