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笑得甜蜜:“這點小事哪里值得太醫(yī)跑一趟呢?”
“朕心疼你,”皇帝不容她拒絕:“你身上的沒什么是小事?!?
扶姣還想說什么,卻被站在一旁伺候的寶珠給打斷了。
寶珠這些時候眼看著扶姣一日比一日瘦弱,她和寶瓔被扶姣攔著不許一同去丹華宮,只能等在景仁宮外頭等扶姣過來進去晨昏定省,雖然沒看到扶姣在丹華宮受了什么罪,可就這么看著扶姣的變化她就替扶姣委屈。
現(xiàn)在皇帝這樣說,她還記得扶姣交代不準(zhǔn)說抄經(jīng)的事情,可還是忍不住替扶姣訴苦。
“陛下,請恕奴婢大膽,可奴婢實在是擔(dān)心主子的身體,有些話必須要告訴陛下!”
皇帝看向?qū)氈椋骸罢f?!?
寶珠立刻道:“回陛下,這些時日主子不僅胃口不佳,睡得也不好,皇上您在的時候倒還好,可您一旦不在,主子就總是一身冷汗的驚醒,奴婢們問主子哪兒疼,可主子總說這是小毛病不愿意多說,更不讓奴婢們找太醫(yī)?!?
皇帝立刻冷下臉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扶姣冷臉:“為什么不叫太醫(yī)來看?”
扶姣愣住,神情立刻變得哀傷。
皇帝看她這模樣根本舍不得再說她,軟下語氣來又問了一遍。
“陛下,臣妾幼年時常常這樣,的確不是大問題,所以才沒有叫太醫(yī),您若是擔(dān)心,明日臣妾就叫太醫(yī)過來,好不好?”
皇帝將人抱進懷里,嘆了一口氣:“你年紀(jì)還小,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可怎么行?要好好養(yǎng)著,到時候給朕生小皇子小公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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