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華宮是陸昭儀的地界,她不放人,扶姣走不了。
扶姣只能重新拿出一張紙來抄寫,只不過這一次她抄得比之前更慢,到最后連陸昭儀都開始急了。
她是為難扶姣,可不是要自己犯在皇后手上的。
“昭貴人還真是比本宮想象中更不懂規(guī)矩,眼看著都要耽誤時(shí)辰了,還能慢吞吞的抄寫,如此面不改色,實(shí)在叫本宮佩服。”
就這么一會(huì)兒嘲弄扶姣的功夫,丹華宮里的宮女早就伺候完陸昭儀梳妝了,轎攆更是早早就備下等在宮門口,陸昭儀說完話抬腳就走,那些太監(jiān)們也是聽了吩咐的,故意疾步而行,等扶姣收拾好出去的時(shí)候,陸昭儀的轎攆都快走到轉(zhuǎn)角了。
陸昭儀的宮女蓮荷竊笑:“娘娘,您瞧昭貴人那狼狽的樣子,臉色可難看極了?!?
“呵,本宮就是要折騰她,看她還怎么憑一張狐媚子臉勾引皇上?!?
話是這么說,可陸昭儀還是假惺惺的轉(zhuǎn)過頭去,這一回頭卻把她嚇了一跳。
“她這臉怎么這么白?”
蓮荷冷哼一聲:“說不定她就是故意的,想裝病在陛下面前說您的不是呢?!?
陸昭儀的疑心被打消,越發(fā)不耐:“昭貴人怎么還不跟上,誠心想害本宮遲到嗎?”
見扶姣踉蹌著跟上來,陸昭儀輕蔑一笑。
“她要是有那個(gè)膽子早就告訴皇上此事了,本宮身后還有太后姑母,她能翻出什么花來,還不是要跟在本宮屁股后面。”
蓮荷立刻奉承陸昭儀,主仆二人自己把自己哄得舒心了,卻沒發(fā)現(xiàn)身后的扶姣越來越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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