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到儲秀宮的時候,扶姣已經(jīng)清醒過來,太醫(yī)院離儲秀宮太遠(yuǎn),許太醫(yī)還沒過來。
偏殿里有濃重的血腥味,皇帝聽見扶姣帶著哭腔的悶哼聲,立刻就要過去床邊。
皇后攔了一下:“陛下,這女子見紅乃是不吉,咱們還是安心等太醫(yī)過來吧?!?
齊嬪捂著鼻子做出一副嫌棄的模樣:“這昭貴人是怎么回事,不會是感染了什么惡疾吧,可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家的來個月事疼成這樣?!?
她一說月事,在場眾人皆是愣住。
提起見紅,她們反射性的便以為是有孕小產(chǎn),可仔細(xì)一想,扶姣才入宮一個月而已,皇帝最近又忙著政務(wù)無暇去后宮,懷孕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陸昭儀眉眼間的暴躁立刻緩了下來。
她正要說話,卻看見皇帝臉色極為難看,張著的嘴立刻閉上。
“齊嬪行無狀,即日起禁足延禧宮,無朕旨意不得外出!”
齊嬪驚愕:“皇上,臣妾做錯了什么”
“放肆!”
皇帝從來沒有如此聲厲色過,膽子小的妃嬪甚至立刻就跪下了。
“陛下息怒!”
皇帝看都沒看齊嬪一眼,將皇后剛才的話完全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他走入內(nèi)室無人敢攔,一眼就看見扶姣床帳之后伸出來的一只素手。
他捧著這雙手把玩過無數(shù)次。
二人在秦淮初見時,就是扶姣這一雙手叫他坐立難安,他見過這雙手歡愉的、難耐的、動情的種種動作,可卻從沒見過她手背的筋脈都清晰的凸出著,無比痛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