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憤怒的看著皇帝:“皇帝,你這是有意跟哀家作對嗎!”
長公主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皇帝平靜無波,完全沒有賭氣的意思。
“母后,昭貴人身懷有孕,這是朕的第一個孩子,她難道還當不起一個貴嬪之位?”
眼看著太后又要生氣,長公主連忙勸道:“皇上說得也沒錯,貴嬪之位罷了,昭貴人剛入宮月余就診出喜脈,可見她的確是有福氣的,若是生下皇長子,那貴嬪之位都是委屈她了?!?
長公主也不明白怎么什么事情一關系到陸家太后就像是失了理智一樣,陸昭儀險些害得扶姣小產(chǎn),這是闖了多大的禍啊,皇帝只是降位而已,即便丟臉了些,但到底也不是性命攸關的大事,比起扶姣受的苦來說已經(jīng)輕了很多了。
何況她們將扶姣送到皇帝面前為的就是延續(xù)皇室血脈,以皇帝現(xiàn)在對扶姣的寵愛,長公主能斷定只要扶姣生下皇子,那皇帝再也不會升起將皇位傳給宗室子弟的心思了。
這該是天大的好事啊,怎么太后還這么不分輕重呢,陸家再怎么重要能比得過皇位嗎?
太后卻咬死了不準。
皇帝寸步不讓,哪怕太后以不喝藥作為要挾他也不曾后退半分。
“若母后執(zhí)意如此,朕只能讓太醫(yī)將藥混入膳食,雖然見效慢些,可到底能叫母后痊愈?!?
“皇帝,你你!”
皇帝微微拱手,全了孝道禮節(jié):“若母后無事,朕還要擬旨冊封昭貴人為昭嬪,這便告退了?!?
“等等!”
皇帝回頭。
太后捂著胸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可見皇帝如此,她只能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