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聽得意興闌珊。
太后這個人要是說多壞倒也不盡然,可她私心太重,扶姣的立場天然與她不在一處,相處起來就覺得難受。
她正要敷衍過去,皇帝便來了,他在外面就看見了太后的鸞駕,所以進(jìn)來得有些匆忙,太后臉色難看了些。
“皇帝,你是不是太過了一些,昭貴儀如今也懷著哀家的孫兒,哀家能把她如何?倒把你急成這個樣子!”
皇帝自然而然的坐到扶姣身邊,嘴上認(rèn)錯:“是朕太過于緊張了,母后莫怪?!?
可動作上倒是毫不避諱,伸手就去摸扶姣小腹。
“皇兒今日乖不乖?”
五個月已經(jīng)能感受到胎動了,皇帝總是很喜歡聽,椒房殿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常常俯首在扶姣身前去聽,即便有旁人在,也喜歡用手掌去感受。
扶姣笑著遞給皇帝一顆梅子,皇帝沒用手接,直接吃了。
“他本來就很乖的?!?
太后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臉上露出些許震驚。
知道皇帝對扶姣用心是一回事,親眼看見二人親密無間的相處方式又是另一回事了。
當(dāng)年先皇即便再寵愛德妃,也沒有如今皇帝這樣,好像把身上僅剩的那點人情味都給了扶姣一個人似的,眼里再沒有旁人。
太后輕輕咳了一聲。
“皇帝,正好在這兒碰見你,昭貴儀也知道分寸,所以有事哀家就直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