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秋迫切需要打開jws中心這里的口子。
很明顯接到了同樣命令的人不止千鳥一家,不知道天啟和九州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同樣給予了一定的讓利。
卷著卷著就把傳統(tǒng)的四六分改成了三七分,就連宣發(fā)部分都只抽了很少一部分分成。
對,江逾白七,他們?nèi)?
小院線的負責人們,他們只有上映權(quán),又不知道這背后有什么利益交換。
看著三巨頭都莫名其妙的自己給自己砍價,總感覺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內(nèi)情在此,只能是猶猶豫豫地也含淚也自刀一把。
周全談著談著都有些意外了,沒想到事情推進的這么順利,他欣然接受了這樣的特殊的分成。
江逾白的目的圓滿達成。
有了充足的資金,下一回榮耀工作室的新項目就不用那么捉襟見肘了,是個不錯的開端。
后續(xù)還有些需要洽談的事宜,但江逾白的注意力明顯不在現(xiàn)場,又坐了一會兒,便提前告辭了。
今天他本來也就是個陪客,所以周全并沒有太過在意,安排了兩個安保人員跟著,也就過去了。
這個點,電影院里很安靜,本就是要進入到影廳以后可能才能見到觀眾。而今天是工作日,人就自然更少了。
江逾白在會客廳外見到了等候他已久的諸秋。
本該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場面。
諸秋沒想到會還沒開完江逾白就出來了,她還在打電話呢。
人一出來,電話也停了,她盯著瞧了會兒江逾白的眉眼,還是一如初見那樣被驚艷到了。
有的人是不管你在屏幕里見過多少面,在線下久違一見,都還是會被驚艷。
顏控就是這樣的,大腦分區(qū)有點開……
諸秋收回心神,掛了電話。
毀容毀得不徹底,還給了對方爬起來的機會。
嘖。
諸神情略顯復雜,應該是后悔多一點。
她察覺到了不對,這種不對,幾乎是明晃晃的扎在她眼前。她說不上面前的這個人為什么還和之前一樣,一點沒變。
全無任何意志消沉,還是那樣氣定神閑,仿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難怪沒有在硫酸事件之后,弄什么魚死網(wǎng)破的愚蠢策略,大約是不屑于此。
諸秋還是在思考,到底江逾白是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走出一條生路來的?
她在封殺之后也始終沒有撤掉對江逾白的密切監(jiān)控,尤其是線上的網(wǎng)絡活動——哪怕后來注意力被天啟、九州、自家蠢哥哥給轉(zhuǎn)移了出去。
……盡管在外人眼中,大概怎么看都會覺得江逾白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威脅了。
他本人的路人緣廢了,又沒錢又沒臉,曾經(jīng)手握的那些不可公之于眾的證據(jù)也已經(jīng)被諸秋清空了。
甚至生命安全都可能還在受到威脅的邊緣。
卻不曾想,還有這樣的轉(zhuǎn)折。
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是未知。
何況面前的這個人還手握著能夠置你于死地的把柄,站在擁有能夠置你與死地權(quán)力的人旁邊。
“你和jws中心的人是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上的?”
江逾白回過神來看看諸秋,因為沒有費心神去看,所以他第一時間是有些困惑的:“你在和我說話?”
壓根沒想起來對方是誰。
青年抬眸看了一眼諸秋,并沒有多停留,眼神懶洋洋地低斂著,繞開諸秋,就走了。
走路很穩(wěn)當,脊背挺拔,風姿不改初見。
他穿著異常簡單,上淺下深,衣服的質(zhì)感也很普通,還有點皺巴。
可頭頂燈光打下來,就是顯得江逾白像是單獨被燈光選中的幸運兒——他總是最幸運的,又是最不幸的。
諸秋在江逾白身后,本來還想放兩句狠話來著,最后還是保持了沉默,她重新收拾好情緒,撥通了電話。
“掃尾吧,當斷則斷,越快越好?!?
諸秋已經(jīng)沒必要去查諸多異常是不是和江逾白有關(guān)聯(lián)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