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認出紅焰的那名修士,瞪著雙目,難以置信的吐出了幾個字,“是……是那個……那個寧軟?”
“應該是你們想的那個?!睂庈涱h首,笑瞇瞇地看向玄水族女修,“所以,現在相信這個家伙是我殺的了吧?”
“……”
要真是那個寧軟,殺元嬰又算得了什么?
連他們大宗正都沒辦法對付的人,能殺元嬰,那太正常了。
哪怕她才十境。
不,不對,為首的玄水族女修忽然想到,當初與大宗正作對的寧軟,貌似修為還不到十境。
僅僅只是個九境小修士。
這才過去多久?就十境中階了?!
為首的玄水族女修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原本居高臨下的威壓不知不覺間已經收斂得一干二凈。
就連語氣,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鄭重。
“你……當真是那個寧軟?”
寧軟反問:“需要證明嗎?”
“……”要真是那個寧軟,誰敢讓你證明?
玄水族女修沉默了一瞬,方啟唇道:“不必了。”
頓了頓,她又抬眸掃向甲板上一眾修士,這些家伙中,必然還有無垠匪的存在。
但她不敢問。
問了,便難免會鬧到動手的程度。
而動手,毫無疑問,死的只會是她。
而動手,毫無疑問,死的只會是她。
“即便你們與無垠匪沒有關系,我們也要例行檢查?!?
“否則,你們進不去永恒域。”
聲音雖然仍舊冰冷,語氣卻明顯緩和了些許。
寧軟示意甲板上的無垠匪打開防御護罩,“檢查可以,但我們總得知道為何檢查吧?”
眼見寧軟一副愿意配合的模樣,一眾玄水族修士默默松了口氣。
他們最怕的就是寧軟不配合。
她要是不配合,偏偏他們還真沒辦法。
打又打不過。
以勢壓人?
好像也沒用。
寧軟是出了名的愛得罪十大種族。
事實上也得罪了很多。
真要是鬧起來,順手殺了他們,也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
畢竟她連王玄那種存在都敢殺……
為首的玄水族女修道:“最近永恒域內不太平?!?
“頻繁有人失蹤,生死不明?!?
她剛說完,身后另一名女修便欲又止地補充道:“尤其是天命,還有天賦比較好的修士,各族都有人失蹤。”
此話一出。
甲板上瞬間一片嘩然。
不僅那些交了保護費的客人面露驚駭。
就連原本垂著頭,盡量縮小自已存在感的無垠匪們,也忍不住紛紛抬首。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可是大型永恒域啊!
竟然有人敢在里面搞事?
“是無垠匪讓的?”寧軟已經啃完了手上的烤串,不知何時掏出了靈果,啃了一口后,方好奇問道。
為首的玄水族女修沉默片刻,旋即搖頭:“不知道,我們暫時還沒有線索?!?
“不過……”
她冰冷的眸子投向甲板上明顯在逃避目光的一眾無垠匪身上,“無垠匪確實有很大的嫌疑?!?
本來就很恐懼的無垠匪們:“……”
天地良心,這事他們真沒讓過呀。
瘋了才敢在永恒域讓這種事。
若非寧軟,他們都不敢這樣大張旗鼓地靠近永恒域。
就算要進去,也會很謹慎地隱藏身份,生怕被人發(fā)現。
寧軟抬眸,“這事發(fā)生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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