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冉冉心念急轉(zhuǎn),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甜甜的笑容:“這樣啊,那好吧,麻煩費叔了?!?
“對了,關(guān)于這段上古經(jīng)文,我實在是心癢難耐。費叔,您不是認識一位對古經(jīng)文和上古秘術(shù)很有研究的前輩嗎?”
“好像住在城東?能不能麻煩您,現(xiàn)在就請那位前輩過府一敘,幫我解惑?我可以付酬勞的!”
她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陳平的反應(yīng)。
如果對方真的是費清,應(yīng)該知道她說的那位前輩是誰,并且會按照她的話去做,或者給出合理的推脫理由。
如果對方是假的,很可能會露出馬腳!
陳平心中暗罵這小丫頭難纏。
費清的記憶里,確實認識幾個對古籍有研究的散修,但具體住在哪里、叫什么、關(guān)系如何,記憶有些模糊和碎片化,倉促間難以準確對應(yīng)。
而且玉冉冉此刻提出立刻請過府,顯然帶著試探之意。
他不能答應(yīng),因為根本不知道請誰,也不知道如何聯(lián)系。
但也不能斷然拒絕,以免引起更大的懷疑。
陳平腦中飛速運轉(zhuǎn),瞬間有了決斷。
他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斟酌著道:“大小姐,您說的可是墨先生?不瞞您說,墨先生前些日子因故離開了玉仙城,歸期未定?!?
“至于其他幾位……要么云游未歸,要么潛心閉關(guān),一時恐怕難以請動?!?
玉冉冉眼中的光芒閃了閃。
“墨先生離開了?我前幾天還聽人說在城西見過他呢?!彼菩Ψ切Φ卣f道,這又是一次試探。
陳平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但此刻絕不能露怯,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苦笑道:“哦?那可能是老奴消息滯后了。若是墨先生已回,那便再好不過?!?
“不過今日時辰已晚,貿(mào)然相請恐失禮數(shù)。不如這樣,明日一早,老奴親自去西城,若墨先生得空,再請他過府與大小姐論經(jīng),如何?”
他這番話,給出了具體的解決方案,合情合理,既回應(yīng)了玉冉冉的請求,又為自己爭取了時間。
玉冉冉盯著陳平看了幾秒,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如春光,卻讓陳平感到一絲寒意。
“好吧,那就依費叔所,明日再說。”
玉冉冉收起玉簡,似乎放棄了追問,但接著又狀似無意地問道,“對了費叔,父親今早好像問起過落魂坡陣法維護的事情,您處理好了嗎?父親最近對那邊好像格外關(guān)注呢?!?
落魂坡!
煉魂晶!
陳平心臟猛地一跳。
這絕對是故意的試探!
玉冉冉是否知道了什么?
還是僅僅巧合?
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按照費清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回答道:“回大小姐,落魂坡的陣法老奴已親自檢查過,運轉(zhuǎn)正常?!?
“煉魂……相關(guān)事宜也已安排妥當(dāng),請城主放心?!?
他差點說出煉魂晶,及時改口,更顯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