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如何讓了?!?
上官沅似笑非笑,眸子緊盯著裘劍癡看。
少年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牌桌上的男女沒有雪月風(fēng)花,只有權(quán)力的較量,劍和劍的鋒芒誰更勝一籌而已。
少頃,裘劍癡甩動袖袍,黑夜里颯颯作響,面朝上官沅后退一步,單膝跪地,頷首抱拳道:
“裘劍癡,愿助小姐一臂之力,望小姐助我登天?!?
“很好?!?
上官沅把裘劍癡攙扶起來。
“師兄,我無依無靠,外人都想把我當(dāng)讓棋子,血親踐踏我骨肉,我無枝可依。唯有師兄,能讓我如虎添翼。我必不會叫曙光侯得逞,但我需要借助她的力量。”
“小姐思慮周全便好?!?
倆人對視一眼,清澈而笑,卻是各懷鬼胎,互相掣肘。
等裘劍癡回到堂屋,祖父和侍衛(wèi)等侯已久,記臉凝重。
裘長老放下茶杯,面目嚴(yán)肅。
“劍癡,今日御刀山主前來,只怕是曙光侯授意所為。已經(jīng)用法器查出來,上官沅的主峰之上有一縷淺淡的神農(nóng)之氣,而這神農(nóng)之氣,在曙光侯的身上出現(xiàn)過?!?
“祖父無需擔(dān)心,那是因為侯爺贈給上官沅神農(nóng)丹?!?
裘劍癡胸有成竹,穩(wěn)操勝券的模樣叫祖父詫然。
少年便將來龍去脈說清楚。
裘長老捋著胡須點點頭,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果然曙光侯有后招,此事可否跟山主交代?”
“不用?!?
裘劍癡搖頭,“牽扯太多,便動蕩不安,對我們而始終無利。當(dāng)務(wù)之急,是為登天?!?
“你說的對,等你登天成為第三副隊長后,再借上官沅的手,奪了山主之位。而我們,才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上官沅到底是個女流,又年輕,縱有幾分腦子,也握不住這滔天的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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