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央一點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江無眠知道她無從反抗,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就此一次。求、求七王快些吧?!?
耶律央見她服軟,濃眉一挑,突然不動了。
“既然要速戰(zhàn)速決,那就看看你的誠意?!泵看味际撬麃恚补掷鄣哪?。
江無眠眼睛一亮,他沒有否絕她的那句‘就此一次’,是不是答應(yīng)了?若真能甩掉這個可怕的男人,她也豁出去了。
江無眠身子主動上貼,圈住他的脖子,他身形太高大了,她不僅僅要踩石頭,還得墊腳。因為著急,還差點摔落下來,好在及時穩(wěn)住。
耶律央余光睨著她為了伺候自己時那少見的嬌憨和滑稽,薄唇揚起一抹弧度。
弧度很淡,晃眼便沒了。
江無眠往他頸窩覆上紅唇,從下往上,靈舌輕滑過他的鎖骨和喉結(jié),乃至耳后。
“七王可滿意嗎?”
她舌尖如自帶電流,如有一團煙火,在他身體里瞬間被點燃炸裂開!
耶律央高大身影猛顫!
這已不是和她的第一次了,耶律央也說不清到底有過多少次。但以往面對她時的盡興,都是耶律央作為男人的欲性使然。
而此刻,他卻起了不該有的興致!想將她真正的占為已有!
該死,這種被古怪的感覺,讓耶律央忍不住粗聲大罵!
江無眠沒感覺到他的動作,以為這還不夠。
她在送往和親前,是受過指導(dǎo)的。宮里的人知曉草原男人需求比北魏男人多,活兒也要新鮮。北魏周皇后便特意派了教習(xí)默默指導(dǎo)過她。雖是生疏,但運作起來也不難。
她還是繼續(xù)往下,突然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
他后腰上那團黏糊糊的東西是什么……
江無眠低頭一看。
是血!
她低呼:“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