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翻身下床,“我要憋死了!”
然后就跑進了衛(wèi)生間,方便完了悠哉悠哉的回來,他已經(jīng)徹底的醒了,笑的猶如妖孽一般,向我伸出手,我又回到了床上。
“下次不許憋著知道嗎?”他柔聲的叮囑我,“對胎兒不好!”
“我看你太累了!”我解釋道。
他動容的俯下頭親吻了我一下,“嗯!睡的好香!不過足夠了!”
“我們幾點去醫(yī)院?”我問了一句。
“約了9點鐘,然后帶你四處走走!”他寵溺的語氣對我說,“重要的是想帶你看看真正的澳洲?!?
“外面不下雨了?”我沒聽到雨聲,窗簾還拉著,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嗯,夜里就停了!”
“我到是很希望回去裴府看看?!蔽艺f的是我的心聲。
“別急!裴瑜青會請我們?nèi)サ模 迸崽煊钚赜谐芍竦膶ξ艺f道。
“你爺爺對我好像很不屑!”我看向裴天宇問。
昨天的見面,他沒有主動的跟我說一句話,就將我趕了出去,其實我不是不知道,他的態(tài)度。
只不過,來之前,裴天宇已經(jīng)給我打了預(yù)防針,很奏效。
“他沒有資格對我的選擇不屑!”裴天宇很肯定的說,臉上沒有多余的情緒,似乎對他的這個爺爺,只不過是應(yīng)該有的尊重罷了。
“他屑與不屑,你都是裴家的女主!”裴天宇說罷,“起床了!不能餓到我們的寶寶!”
我笑,趕緊起床洗漱。
今天的天氣特別好,用過了早餐,裴天宇帶我去他預(yù)約的醫(yī)院,他告訴我,這可是頂級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
我有點吐槽的說,“只是一個孕檢而已,要頂級的醫(yī)生,不覺得浪費嗎?”
“我的妻子孩子就得是頂級的!”他毋庸置疑的說,簡直太凡爾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