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將傘撐高,問:“你的租屋怎么樣了?被淹了?”
“嗯。”袁博解釋:“只剩一個屋頂,我進(jìn)去撈了衣服和被子,暫時沒空處理,都扔那邊?!?
肖穎探頭一看,發(fā)現(xiàn)角落里有一個破舊大旅行包,還有一“坨”被子,都在濕噠噠淌水。
她驚訝問:“不是說只剩屋頂嗎?你……你怎么進(jìn)去的?”
袁博好笑睨她一眼,答:“游進(jìn)去的?。⌒液么皯艉烷T都關(guān)著,不然啥都被沖走了。門外的爐灶和鍋啥的,全都不見了。屋里就只有衣服和被子,倒是都撈出來了。”
肖穎:“……”
袁博渾身濕噠噠,看不出是汗水還是雨水,繼續(xù)道:“估摸最快也得傍晚才會褪水。不過剛才姚胖子說,天氣預(yù)報說下午還有雷陣雨,也許得等到明天早上。”
“把房給退了?!毙しf看著他的眼睛,堅定道:“搬過去老宅跟我一起住?!?
袁博微愣,轉(zhuǎn)而搖頭:“不了,一會兒卸完貨,我就將東西弄去姚胖子家。今晚在他那邊將就一晚,也許傍晚又得出車,睡車上也不一定?!?
肖穎暗自生氣,低聲:“老宅好幾個空房間,你卻去租房?你租一個環(huán)境好的,那也就罷了。你看看那地方,又老又濕,一下雨就淹,根本住不了人?!?
“我一個糙男人,怕什么!”袁博擦了擦汗,道:“我接下來常常會跑長途,也沒啥機(jī)會回去睡。住哪兒都一樣,能擺一張床就行?!?
“老宅還有兩張空床給你睡。”肖穎揚(yáng)聲。
袁博尷尬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低聲:“……不怎么合適?!?
肖穎激動道:“你知不知道住那里很危險?!我聽說那邊好幾口水井,如果淹水不小心踩下去,人就沒了?!?
“我知道。”袁博道:“每一口井具體在哪兒,我都清除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