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產(chǎn)業(yè)只是秦麥心的副業(yè),以前在家種田,她也沒下過地,要去辨別糧食大米小麥的好壞,她也只能通過眼睛和手。
然而,這次走到這收益最差的米鋪,還未進去,光看伙計對待百姓的態(tài)度,她就明白這里的銷量如此滯后的原因了。
她不清楚市場價格,但上面的標價,別說是普通百姓,就算是她都不一定會花那個銀子買,這鋪子的標價,至少是其他鋪子的一點五倍。
成衣店偷工減料,米鋪坐地起價。
這樣的事情居然就發(fā)現(xiàn)在她的眼皮底下,他們是不是欺負她這個東家年紀小,不因世事呢。
果兒見秦麥心一直盯著米鋪看,臉色比成衣店那兒的還難看,有些擔憂的詢問道,“姐姐,怎么了?”
“沒事。果兒,我們過去看看。”秦麥心壓制住怒火,朝米鋪走去。
米鋪的伙計見來了兩位姑娘,看穿衣打扮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態(tài)度也很是熱情,“兩位姑娘,想買點什么?”
“這位小哥,你這兒的米怎么比其他鋪子的高出那么多啊?”秦麥心故作疑惑的詢問道。
伙計聽到這話,四處瞧了眼,見沒人注意他,偷偷摸摸的對秦麥心道,“這是姑娘,你有所不知,這是上面規(guī)定的價格,我們這些當伙計的,也在疑惑呢。汗,你瞧我,我這嘴巴?!蹦切』镉嬚f著,打了自己一嘴巴子,“我們這兒規(guī)定不能亂說話,更不能講東家的是非的,姑娘,你就當沒聽見。您二位要點什么?”
“給我來一斤你們這兒最好的大米吧?!?
本來說要到處逛的,可現(xiàn)在兩個店鋪都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秦麥心不知該將懷疑的視線投到誰的身上,但不管是誰都好,她是開店的,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果兒不清楚發(fā)生了何事,但從秦麥心的這些話中,和她的臉上不難看出,姐姐不高興了。
本來秦麥心還說出來打探京城各路消息,聽聽八卦的,但鋪子出了這些事,秦麥心聽八卦的心思完全的淡了。
兩人一路無話的回了家,還未走到家門口,就瞧見一抬轎子擋在了她回家的小巷內(nèi),田玉就坐在轎子里。
這還是三年后,秦麥心再見田玉。
田玉沒什么變化,看人還是用頭頂看的,只是這次眉宇間隱忍著怒氣。
“果兒,你在這兒等著姐姐?!鼻佧溞奶嶂掷锏拇竺拙统镉衲莾鹤吡诉^去,這親事都退了,田玉肯定會來,擋在這里,也不知是想攔她,還是攔她的義父。
“你有事兒嗎?”
“杰兒哪兒對不起你?你憑什么設(shè)計取消和杰兒的婚事?你以為你這樣做,你就能高嫁了?我告訴你,你做夢,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