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敏感的一下子閃到了幾十米外,蹙眉盯著韓斂,眼中滿是不悅和憤怒。
這速度,讓那些跟在韓斂身后的富家子弟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就連韓斂看秦麥心的眼神都多了些什么。
“別再靠近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秦麥心冷聲丟下了一句話,不再繼續(xù)解石,而是去找工作人員,幫她將石頭搬到別的地方去。
秦麥心正和韓斂對峙著,韓斂找的解石師沒來,甄師傅反而趕了過來,一瞧見秦麥心就跑了過來,“這人山人海的,秦少爺,老夫總算找到你了?!?
“爺爺,你也在這兒工作嗎?”秦麥心見到甄夫人,總算松了口氣,露出了笑容。
“還不是景少爺不放心,特地把老夫喊過來幫你?老夫早就到這兒了,但一直沒找到你,差點兒老夫急死了?!?
“我就知道煦之不會放心讓我一個人進來?!鼻佧溞南氲骄八萃ガF(xiàn)在肯定還在外面等著她,急忙道,“爺爺,你快幫我把這三塊解出來?!?
“這三塊?”甄師傅看著地上其貌不揚的三塊,還有賭垮掉的兩塊,心里也為秦麥心捏了把汗。
“恩。爺爺,你相信我,我肯定能給你一個出人意料的驚喜。昨晚我挑出來的,你也看到了,我會通過的。”
“好,老夫這就替你解!要如何解?”
“這塊,用擦的,從這里。”秦麥心整個視線都落在了毛料上,站在一旁的韓斂被她徹底的無視成了路人。
秦麥心活了這么多年,她太清楚,就她這長相,沒人會無緣無故的看上她,接近她,人心在她這里,太復雜,除非是前世有所接觸的,否則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更何況,前世被她信任的人,都有可能包藏著她從不知道的禍心,她的世界很小,她只想守住自己的那點東西,無論是誰,都休想奪走,更別想破壞!
“韓少,你瞧瞧這女子是何態(tài)度?她竟敢無視您?虧您還受著傷也要來見她!”其中一個富家子弟憤憤不平道。
“是啊,韓少,天涯何處無芳草,這世上想嫁給您的女子多了去了,你何必在這兒守著這么一個無視您的女人?”
在眾位富家子弟的猜測和憤怒情緒中,韓斂只是看著蹲在地上的秦麥心,一不發(fā)。
“都給我安靜!”
韓斂見甄師傅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掃了眼那些還在嘰嘰喳喳的富家子弟冷聲呵斥道。
韓斂一開口,那些原本還在鬧騰的,全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