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不管她的哭泣,抓著她就把她帶上了船,之后船艙之下有一層夾板打開了,背后被人用力一推,齊悅就被推了進去。
隨后咣當一聲,整個夾層里都變得黑暗。
齊悅聽到好幾道呼吸聲,可是卻根本看不到人,只是隱約看到幾個影子。
“?。 ?
她嚇的驚叫了一聲,用力去夾板,這簡直跟恐怖片現(xiàn)場似的,她不要待在這里,她就是死也不要待在這里。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根本沒人理會她的叫喊,倒是這夾層中有一道聲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齊,齊悅?”
聽到這個聲音,齊悅動作一頓,立刻回頭看過去,她雖然還是看不清楚,但眼睛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光線,倒是覺得那幾個人影更清晰了些。
“你……你是誰呀?你們到底是誰呀?能不能別嚇唬我?”
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她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這個時候大腦不好使,愣是沒認出來。
然后她就感覺一個人慢慢的在朝她這邊走過來,一開始看不清臉,但隨著走近,她大致能看到長什么樣子了。
她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司野?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司野這會兒也看能看清楚齊悅的臉了,只是看她這個形象,司野確實有點兒不敢認。
“你這是……逃荒來了?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聽到他這句話,齊悅氣憤抬手就錘他。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是被你害的,我被你害慘了,你說說,我一個大學生,哪兒見過這陣仗???你都不知道,嗚嗚嗚……這兩天我都快嚇死了,好幾次都是鬼門關(guān)逃出來的。都怪你,都怪你,你為什么要讓我來呀?嗚嗚,我想回家!”
齊悅用力的錘他,哭的撕心裂肺的,像是要把這幾天的害怕與委屈全都宣泄出來一樣。
司野剛開始很驚訝,因為他跟齊悅說他有危險,讓齊悅趕緊來救他,本來說的就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道齊悅居然當真了,這傻妞膽子也大,居然真敢自己跑來這種地方。
看她哭成這樣,他也有點兒愧疚,還有就是,她看起來瘦胳膊瘦腿的,但打人真的很疼。
他握住齊悅的手腕兒,把人拉進懷里抱住,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別哭了,我錯了,是我不好,我之前也不知道你什么事兒都當真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你一個女孩子能來的嗎?你真跑來,這幾天沒被那啥,都是你幸運了。”
齊悅更氣憤了,抬起腳對著他就踹了兩腳。
“你還說,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能來這種地方嗎?你居然還……嚇唬我,你到底是不是人?。磕愕牧夹哪??”
司野嘴角抽搐,好吧,他沒什么良心,但女人真麻煩,忽然想到他哥那么哄著小嫂子,他有點兒同情他哥了,哄女人真累。
“是我的錯,真是我的錯,我檢討,行了,你別哭了,我真不會安慰人,而且我們現(xiàn)在是階下囚啊,你克服一下行不?你放心,既然我現(xiàn)在見到你了,肯定不會讓你再遇到那些可怕的事情了,行不?”
司野是真不會哄人,不過齊悅好哄,可能是經(jīng)過了這兩天的毒打,她現(xiàn)在承受能力變強了吧。
哭了一會兒,心里的情緒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她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司野抱著。